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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台上的红色警告灯疯狂闪烁。
屏幕里,那个凡人依旧像根钉死的木桩般佇立。
马努斯盯著画面,那只完好的左眼周围肌肉抽搐。
他不信。
没有生物能违背基因里的求生本能,哪怕是经过心理阉割的机仆,在面对刽子手级泰伦生物时也会出现激素紊乱。
除非这只是全息投影,或者某种障眼法。
铁拳战团长抬起覆盖著精金的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物理切断阀上。
既然是试炼,那就得见血。
“关闭力场发生器。”
瓦尔基里猛地转头,手按在剑柄上的动作快得拉出残影。
“你疯了!那是谋杀!”
“五秒。”
马努斯没有理会审判官的咆哮,手指重重按下。
“如果是金子,火烧不化。如果是废铁,那就回炉重造。”
咔噠。
密室內,那层幽蓝色的光幕瞬间崩解。
原本被冻结的时间重新流动。
那头因为感受到“上位捕食者”气息而瑟瑟发抖的刽子手,在力场消失的瞬间,生物本能压倒了恐惧。
面前这个渺小的两脚兽,没有装甲,没有灵能护盾,脆弱得像一块摆在餐盘里的合成肉。
吼——
高频声波震碎了监控探头的玻璃外罩。
紫黑色的几丁质残影撕裂空气。
那对足以切开坦克装甲的镰刀前肢,带著腥风斩向西里尔的头颅。
西里尔看著那放大的死神。
大脑皮层在尖叫,疯狂发送著“闪避”和“格挡”的指令。
但身体毫无反应。
系统锁死了每一块骨骼肌,连脚趾都无法扣紧地面。
这就是作弊的代价。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具仅仅承载著意识的尸体。
如果不躲,会死。
如果躲了,之前的神棍人设崩塌,同样是死。
西里尔在零点一秒內完成了计算。
他在赌。
赌这群铁罐头捨不得那个泰坦军团的调动权,赌机械教的宝贝疙瘩不能死在阿斯塔特的地盘上。
镰刀尖端的寒芒刺痛了皮肤。
一厘米。
只要再往前一点,他的脑袋就会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
嗡!
备用发电机组发出过载的轰鸣。
就在镰刀即將触碰鼻尖的剎那,蓝色的光幕凭空炸开。
巨大的惯性被强行抹除。
刽子手保持著扑杀的姿势,再一次被冻结在半空。
它那张布满触鬚的口器大张著,距离西里尔的脸只有不到十公分。
一滴粘稠、散发著强酸气味的墨绿色唾液,顺著那一排剃刀般的牙齿滑落。
啪嗒。
正好落在西里尔的左脸颊上。
酸液灼烧著皮肤,冒起一缕白烟。
监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动力甲的伺服声都显得刺耳。
画面中,那个男人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甚至连瞳孔的收缩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滴在他脸上的不是致命的强酸,而是一滴雨水。
西里尔的大脑正在疯狂辱骂系统的祖宗十八代,痛觉屏蔽虽然开启,但那种被异形体液沾染的噁心感直衝天灵盖。
系统提示跳出:【检测到面部轻微化学灼伤,是否修復】
【否。】
留著这道疤,这才是最好的勋章。
西里尔在脑海中下达指令:【解除右上肢锁定,动作模式:缓慢,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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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抬起右手。
动作稳定得如同液压机械臂。
指腹抹过脸颊,沾起那滴绿色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