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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顾寒川的话还在她脑子里回响,一遍又一遍,像钟声一样撞在她心上。
她抬起头,看着顾寒川。
“顾寒川,你说的这些,我想告诉我姑姑。”
顾寒川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摇了摇头。
“不行。”
温苒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不满。
“为什么?这是我姑姑的事,她有权利知道。”
“她恨了关正业三十年,恨得那么深,恨得那么痛苦,如果这中间真的有误会,她应该知道真相,她不应该被蒙在鼓里,不应该继续活在仇恨里。”
顾寒川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着她。
“苒苒,你听我说。”
“你姑姑和关正业之间的事,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而且就算把你知道的这些告诉她,她未必会信,反而可能会觉得你在替关正业说话,觉得你被关正业收买了。”
温苒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他说得有道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心上。
温婉现在满心都是对关正业的恨,恨了三十年,恨已经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成了她活下去的支撑。
突然告诉她那个男人等了她三十年,告诉她当年可能有误会,她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全世界都在骗她,自己的恨成了一个笑话。
“可是……”
“没有可是。”
顾寒川打断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带着一种哄劝的意味,“苒苒,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掺和你姑姑和关正业的事,那是他们两个人的结,只能他们自己解,你现在要做的,是把精力放在调查温家的事情上。”
温苒抬起头,看着他。
她知道他说得对,温家的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一个打不开的死结。
“你查到了什么?”
她问,声音有些发紧。
顾寒川转身走到茶几旁,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她。
纸袋很沉,里面装了很多东西。
温苒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叠打印的资料,还有几张泛黄的票据复印件。
纸张的边缘有些卷曲,显然是被人翻过很多遍。
“你爸妈当年出了一趟国。”
顾寒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去的不是旅游热门的地方,而是欧洲一个小国家。”
“那个国家没有什么旅游资源,也不是商业中心,但他们去了,待了将近一个月。”
温苒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手指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那些票据上写着父母的名字,日期是她出事前一年,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还很清晰。
“回来后,”顾寒川的声音继续传来,语速不快不慢,“温氏集团就开始被一股神秘的势力针对。”
“被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