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温寧闭上眼,眼泪滑落。
“苏总放心。”
“等我还清了债……我会走的。”
“永远消失。”
苏清看著她流泪的样子,皱了皱眉。
並没有因为她的示弱而心软,反而更加烦躁。
又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当年江辞就是被这副样子骗惨了。
“最好是这样。”
苏清冷冷地说。
就在这时。
“叮——”
电梯到了。
门缓缓打开。
苏清整理了一下表情,准备走出去。
然而。
门外,赫然站著一个人。
江辞。
他手里拿著手机,似乎正准备拨號。
看到电梯门开,他抬起头。
视线瞬间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眼眶通红、正缩成一团的温寧。
那一瞬间。
江辞原本平淡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苏清。
又看了一眼后面的温寧。
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江……江辞”
苏清愣了一下。
“你怎么下来了会议结束了”
江辞没有理她。
他直接迈步,跨进了电梯。
身上带著一股凛冽的寒气。
他径直走到温寧面前。
伸手。
拿过她手里那个已经凉透了的空咖啡杯。
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你是蜗牛吗”
他看著温寧红通通的眼睛,声音冷硬,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倒个水要这么久”
“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死在电梯里了。”
温寧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遇到苏总,聊了两句。”
“聊”
江辞转过身。
看向站在电梯门口、神色有些僵硬的苏清。
“苏总很閒”
他把温寧拉到自己身后。
用身体挡住了苏清那审视的目光。
这是一种绝对的、排他性的保护姿態。
“江辞,我只是……”
苏清想解释。
“我没瞎。”
江辞冷冷地打断她。
“我说了,她是我的人。”
“有什么话,冲我说。”
“別背著我,搞这种这是审判前任的戏码。”
“你……”
苏清气结。
“你就这么护著她你忘了她当年……”
“没忘。”
江辞的眼神暗了暗。
“正因为没忘,所以现在怎么对她,是我的事。”
“轮不到外人插手。”
“外人”两个字。
把苏清彻底划在了界限之外。
苏清的脸白了。
她看著江辞紧紧抓著温寧手腕的那只手。
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偏爱。
哪怕是恨,也是偏爱。
“好。”
苏清苦笑一声。
“是我多管閒事。”
“江总,祝你……別重蹈覆辙。”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
电梯门重新合上。
继续上行。
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江辞和温寧。
江辞鬆开了她的手。
但他没有看她。
而是盯著电梯上跳动的数字。
“以后。”
他开口,声音低沉。
“见到她,绕道走。”
温寧低著头。
“为什么”
江辞转过头。
看著她那双还含著泪的眼睛。
伸出手,有些粗暴地帮她擦了一下。
“因为你吵不过她。”
“也因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烦躁的彆扭。
“我不想看见你哭。”
“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