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古装的自己:“动了心又如何,就算再来一次,有机会报仇,我还是会选择报仇的,况且我作为大皇子的眼线,他能保我。”
蓝铃叶:“那你夫君呢?你也是动了心的吧?”
身着古装的自己:“是啊!他也对我很好,我后来也确实对他动了心,记得大婚当日,他派人送来许多绫罗绸缎和金银首饰,说是给我的聘礼,大皇子府的侍女们围着那些东西啧啧称叹,都说我好福气,能被皇子看中,还是正妻。
成婚那日,我坐在花轿里,头上的凤冠特别重,压得我脖子发酸。
拜堂时,他笑得温和,亲自扶我起身。他与我低声说:‘青鸾,我会好好疼你的。’
看着他一个皇子能如此对我这么一个丫鬟,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那时,我坐在铺满红绸的婚床上,卸下沉重的凤冠后,我又想起了钟离砚月救我那日说过的话。
我知道从答应大皇子的那一刻起,我与他之间便再无可能。
洞房时,夫君问我想要什么,我便说自己不愿为妾,也不愿与人共侍一夫。
他笑了笑:‘行,我不纳妾。’
听着他的承诺,虽与他不熟,洞房时,我却也是心甘情愿的。”
蓝铃叶:“那个钟离砚月,他有没有娶妻?”
身着古装的自己回答道:“未曾。”
蓝铃叶:“你和他,后来在一起了吗?”
身着古装的自己摇了摇头,随即接着道:“我和夫君的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儿,他生得可爱,原本我们要给他取名为灵犀,取心有灵犀之寓意,可我夫君又觉得这个犀字不太好,于是改成了溪流的溪。
男儿像母亲,灵溪和我很像,都是调皮活泼的类型,启明帝也格外喜欢这个孙儿。
灵溪满月那日,宫里办了场热闹的宴席,启明帝抱着他不肯撒手,连说这孩子眉眼间有股灵气,将来定有出息,当场就赏了块成色极好的暖玉,系在灵溪的襁褓上。
灵溪渐渐长大,性子果然随我,整日里蹦蹦跳跳的,他喜欢追着宫里的侍卫跑,学着他们的样子耍枪弄棒,有时还会偷偷溜到御花园,把启明帝精心养护的兰花拔下来当玩具玩,气得太监们直跺脚,却又碍于他是皇孙,只能小心翼翼的哄着。
启明帝对灵溪的宠爱有增无减,常常召他进宫陪伴,有时还会亲自教他认字。
灵溪聪慧,教过的字过目不忘,还爱缠着启明帝讲征战时的故事,他小小的身影跟在龙袍后面,像个小尾巴。
惹得宫里的人都笑着说,这皇孙怕是要成第二个启明帝了。
在灵溪五岁那年,启明帝突然驾崩了。
由于启明帝未曾立太子,九位皇子们便开始夺嫡。
后来,他们死的死,残的残,我夫君也被害死了,只有大皇子与二皇子活了下来,可他们一个瞎了眼,一个瘸了腿,自然无缘帝位。
于是我的灵溪便顺理成章成了皇帝,我也顺理成章成了太后。
因为灵溪那时候还小,所以上朝也是我抱着他上的,奏章也是我替他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