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铃叶又追问道:“那钟离砚月呢?他乃丞相,又做了帝师,陪在你和灵溪身边这么多年,你们之间……就真的只剩下君臣和故友之谊了吗?”
身着古装的自己缓缓说道:“他辅佐灵溪,尽心竭力,私下里对灵溪也是温和得很,教他读书,带他看兵法,倒比我这个母后更像个长辈。”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他有他的责任,我有我的位置,这样……挺好的。”
蓝铃叶:“那你说说吧,为什么给我托梦?”
她忍不住落下泪来:“因为我已经死了。”
蓝铃叶:“什么?你已经死了?也是,你是千年前的人了。”
她摇了摇头后接着道:“不是的,我的灵魂被困住了,所以我才想让你穿越,帮我做好这个太后。”
梦中的蓝铃叶惊得后退了半步,她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什么?穿越?帮你做太后?”
她抬手拭去泪痕,眼神里带着恳切,声音微微发颤:“我知道这很荒唐,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的灵魂被束缚住了,看得见世间流转,却触碰不得分毫,灵溪虽已亲政,可朝堂暗流涌动,他性子跳脱,好多事顾不周全。”
“我寻了千年,才感应到与你有几分牵连的气息,你聪慧通透,性子也韧,若你肯来,定能护住灵溪,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我知道这对你太不公平,要你舍弃自己的生活,卷入这陌生的权谋纷争……可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旁人了。”
蓝铃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托梦、穿越、千年前的灵魂、深宫太后的重担……这些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事情,如今竟真切地摆在眼前,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我……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懂朝政,也不会算计,怎么可能当好一个太后?”
“你可以的,我会把我毕生的记忆与经验都传给你,那些人心诡谲,那些权衡之术,你都会知晓,而且,灵溪虽是帝王,却重情义,你待他真心,他定会敬你护你。”
她轻轻叹了口气后又道:“算我求你,帮我完成这最后一件事,让灵溪平安顺遂,让这江山安稳无虞,待尘埃落定,我自会散去,绝不再打扰。”
蓝铃叶看着她眼中的恳切与孤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蓝铃叶咬了咬唇,一时陷入了两难:“可是……我也有儿子啊!无论是凉溪还是雪沉,都是我无法割舍下的宝贝。”
她接着道:“你觉得你凭什么能再活一次?”
闻言,蓝铃叶望向她,恰好对上了她的视线:“是你?是你让我重生的?”
她沉默片刻后缓缓道来:“是我,你车祸身亡那日,我感知到你强烈的执念,你放不下你的孩子们,也不甘心就那样离开,你的执念与我被困的灵魂产生了共鸣,我便耗尽残存的力气,为你换了一次重生的机会。”
蓝铃叶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间明白了过来,这份馈赠从来都不是无偿的:“所以,这是一场交易?你救我回来,是为了让我替你去那深宫之中,做你没做完的事?”
她苦笑一声:“是,也不全是,我被困千年,早已看透许多事,灵溪虽已亲政,可朝堂暗流涌动,后宫亦非净土,他需要一个能护着他、懂权衡的人在身旁,你经历过生死,性子比常人坚韧,又带着现代人的通透,或许能比我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