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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身后的桌沿才勉强站稳了些,他声音中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化疗?他什么时候……得了什么病?”
祁舞早已泣不成声,她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道:“铃叶她没细说,只说小寒没挺过去……我们快去医院见他吧……”
凌蘅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剧痛,拉起祁舞的手说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他们两个跌跌撞撞地出了门,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只剩下祁舞压抑的哭声和凌蘅沉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可他们只觉得这条路漫长又煎熬,每一秒都像在凌迟着心口。
蓝铃叶和萧遥早已等在病房外,他们看到祁舞和凌蘅后,蓝铃叶的眼圈又红了起来,她走上前,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祁舞一把推开病房门,看到病床上蒙着白布的凌锦寒,双腿一软就瘫了下去:“小寒,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连妈最后一面都不见啊!”
祁舞扑到病床边掀开了白布,她看着儿子毫无生气的脸,哭得肝肠寸断的:“你就这么走了!你让妈怎么活啊!”
凌蘅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伸出手,想去碰一碰儿子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惊扰了他的安宁。
蓝铃叶站在一旁,看着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她感觉心口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祁舞的背:“妈,您要保重身体啊,锦寒他……他也不想看到您这样。”
祁舞抓住蓝铃叶的手,泪眼婆娑道:“铃叶,我们对不起你,小寒他生病这么久,我们竟一点都不知道……”
蓝铃叶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着:“没有,你们没有对不起我,是他自己要瞒着的,他怕你们担心。”
萧遥默默地退到一边,给他们留出空间。
蓝铃叶看了眼萧遥后鼓起勇气说道:“妈,其实,还有件事,他瞒着你。”
祁舞一愣:“还有什么事?”
蓝铃叶:“两个月前,我和锦寒已经离婚了,他没有告诉你们。”
祁舞:“你们为什么离婚?是因为这孩子怕拖累你吗?”
蓝铃叶摇头:“没有,我和他离婚的时候,他还没事。”
祁舞:“也就是你们离了婚后他才变成这样的?”
蓝铃叶:“妈,是我对不起锦寒。”
祁舞:“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离婚!”
蓝铃叶:“要真说原因,是因为我和他经常吵架,我让他戒烟,他也戒不了。”
祁舞愣住了,她泪眼朦胧地看着蓝铃叶,半晌后才喃喃道:“就因为这个?”
她无法相信,曾经那么亲密的两个人,会因为这样一件事就走到离婚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