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树女士眉头一竖,发觉事情並不简单,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萝兰也惊慌的捂住了嘴巴,连醉意都驱散了几分。
不好!
真是喝酒误事!
萝兰缩了缩身子,囁嚅道。
“我刚刚开玩笑的啦,我怎么可能那么不讲文明呢”
“信你就有鬼了,你肯定干了不文明的事情!”
树女士怒道,皱著眉头,心中开始思索。
这萝兰小姐,到底是在花园何处解手。
她这么厉害的树精,居然都没发现。
除非萝兰解手不忘开屏蔽法阵,就像是当初给她浇灌魔药那样。
等等……浇灌魔药
树女士突然愣住。
话说最开始的时候,给她浇灌的魔药,魔药品质一直参差不齐。
结合刚刚討论的施肥问题,还有每天一瓶牛奶的来源,有没有一种可能寡淡的魔药就是……
嘶溜……我的妈呀,萝兰小姐全身都是宝啊
树女士心中直呼离谱,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萝兰见树女士不说话,小心肝都跳到了嗓子眼。
生怕树女士顺藤摸瓜,察觉到自己身体的特殊,连忙提高了音量。
“树小姐,我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啦,你看我这么可爱,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以后我不说树精和肥料的事情了,我们继续吃饭,好不好”
她装出可怜的样子,一边將椅子搬到了树女士的身边,半是卖萌半是撒娇地陪酒。
为了转移树女士的注意力,她还叉起了肉排,餵到了树女士的嘴边。
“哎呀,树小姐你尝尝这个地肉排,真的非常好吃。”
树女士反应过来,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配合萝兰表演。
“刚刚的事情,你最好真的是在开玩笑。”
萝兰乾笑两声。
“当然是在开玩笑啦。”
“来来来,树小姐,我给你倒酒”
“树小姐,要试试这个巧克力慕斯吗”
树女士看著身边像是小女僕一般,討好自己的萝兰。
虽然是穿著是穿著睡裙,但是泛著爱心的眼睛,还有微醺的表情,比刻意扮成女僕还要诱人。
有种浑然天成的迷情媚意。
想明白事情缘由的她,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这波不但没有损失,还白白得了萝兰的献媚討好,爽哦!
她张开嘴,一口吃下了萝兰用手指捏著的小慕斯蛋糕,坏心眼地舔了一下萝兰的手指。
萝兰像是触电一般抽回了手,带著些许疑虑,看了一眼树女士。
二米二树精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对著萝兰歪了歪头。
嗯……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萝兰安慰自己,然后继续殷勤投喂,碰杯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喝的越多,萝兰的动作就越发迟钝,投餵的食物时不时蹭到树女士的脸上、或者掉入树女士的胸口中。
没两下,树女士就直呼受不了。
“停停停,萝兰小姐你不要再餵啦,你醉了。”
萝兰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看著脸蛋有些狼狈的树女士,伸出手拍著大腿说道。
“唉!不好意思啊,树小姐。”
“我太笨了,弄得到处都是。”
说著伸出沾著油渍的手,就想为树女士拭去嘴角的酱料。
树女士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萝兰手腕,哭笑不得。
“好啦好啦,我没那么介意农家肥的话题。”
“虽然不想承认,但树精確实能用本体吸收肥料。”
“毕竟严格意义上,我们依旧是植物,只是大部分树精都会对此有些介怀。”
萝兰眼睛一亮。
事情这么快就揭过去了,真是太好了。
只是她看见树女士难为情的样子,就莫名地有种胜利感。
脑子一抽,右手握拳锤在手心。
“所以其实我说的没错,你们真的能靠吃大粪长大,对不对”
“我可以一把屎一把尿地餵大一只树精”
树女士脑袋上冒出三个问號,脸颊开始自下而上的充血变红,整个树精都红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