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长老王一边跑一边喊:“时间紧任务重!五分钟內必须出库!”
三人衝到平时停放007號坦克的那个固定车位。
然后。
三个人猛地剎住脚步,愣在了原地。
风,卷著地上的灰尘吹过。
面前的空地上……空空如也。
只有水泥地面。
“嗯”
车长老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手里的车位编號单。
“a区3號位……没错啊!”
“车呢!”
驾驶员小张也是一脸懵逼,四处张望:“昨天明明停在这儿的啊!刘工说只是补个漆,没动地方啊!”
“难道是那个班借走了”炮长大刘猜测。
“不可能!动用主战装备必须有批条!而且这么大个傢伙,开出去动静得多大我们咋没听见”
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恐怖的念头,涌上了三人的心头。
车长老王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难道……遭贼了”
“有人……把咱们的坦克……给偷了!”
“在军事基地里偷坦克!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离谱,但眼前確实没车啊!
“快!报警!报告首长!!”
老王抓起对讲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
“报告指挥部!出大事了!”
“007號坦克……丟了!!!”
“重复一遍!坦克丟了!!”
……
整个基地瞬间炸锅。
警报声大作!
李主任衣服都没穿好就冲了出来:“什么!坦克丟了监控呢哨兵呢”
“监控显示……车一直没动过啊!”监控室的匯报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没动过那车去哪了飞了!”
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冲向维修车间。
此时,驾驶员小张还在那个“空荡荡”的车位周围转悠,急得满头大汗。
“不应该啊……真不应该啊……”
小张一边嘀咕,一边下意识地往前走,想去看看地上有没有履带印。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空地”的中央。
一步。
两步。
就在他以为前面是一片空气的时候。
“砰!!!”
一声极其沉闷、极其响亮、如同撞钟般的巨响,毫无徵兆地在空气中炸开!
“哎哟臥槽!!!”
毫无防备的小张,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向后弹飞了两米,一屁股坐在地上,鼻血瞬间喷了出来!
“唔……我的鼻子……”
小张捂著鼻子,眼泪哗哗地流,一脸惊恐地指著面前的空气:
“鬼……有鬼墙!!”
“我……我撞到空气了!但这空气……好特么硬啊!”
赶来的李主任和杨蜜等人,正好看到这一幕。
全场死寂。
杨蜜摘下墨镜,看著那个捂著鼻子惨叫的小战士,又看了看他面前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事儿,绝对跟那个还在睡觉的陈凡有关!
“李主任……”
杨蜜弱弱地提醒了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车还在那儿只是……我们看不见”
“看不见”
李主任一愣。
他是个唯物主义战士,不信鬼神。
他大步走过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在距离“空地”还有半米的地方。
他的手……摸到了一块冰冷的、坚硬的金属!
那是装甲的触感!
李主任的手顺著那块金属往上摸……履带……裙板……炮塔……
真的有车!
“这……这……”
李主任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隱身!这是光学隱身!”
“快!拿水来!拿土来!”
一盆水泼了过去。
“哗啦——”
水珠在半空中勾勒出了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
一把沙土撒过去。
那个轮廓更加清晰了!
一辆完整的、威武的99a坦克,就这样像是变魔术一样,在灰尘和水渍的覆盖下,显露出了真身!
半小时后。
陈凡被两个纠察兵从被窝里架到了现场。
他穿著睡衣,揉著眼睛,看著那辆被泼得像泥猴一样的隱形坦克,还有周围一群眼神狂热得像要把他吃了的专家。
“咋了咋了又要开饭了”
李主任一把抓住陈凡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小陈!这是你乾的!”
“这是什么涂料什么原理怎么做到的!”
“这可是全频谱光学隱身啊!这是世界军事偽装技术的巔峰啊!!”
陈凡看了一眼那个坦克,恍然大悟:
“哦……你说那个漆啊。”
他打了个哈欠,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我看那车划了一道口子,怪丑的。”
“我就寻思著给它补个妆。”
“正好我调色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加了点……嗯,特殊的顏料。”
“我看这顏色跟变色龙似的,挺好看,挺环保,就全刷上了。”
“咋样李叔这漆……不违规吧”
李主任:“……”
专家们:“……”
杨蜜:“……”
不违规
这特么是太违规了!
这已经违规到……要把世界军事平衡给打破了啊!
“好看”
李主任深吸一口气,看著这个把顶级军事科技当成“补妆”的凡尔赛大师。
他突然转头,对著身边的警卫员大吼:
“快!通知保密局!”
“封锁现场!”
“还有……把小陈同志给我『保护』起来!”
“从今天起!他要是敢掉一根头髮,你们都给我去餵猪!!”
杨蜜站在一旁,看著再次被一群大佬簇拥著离开的陈凡,无奈地扶额。
“热芭……”
“咋了蜜姐”
“给公司法务部打电话。”
“问问他们……如果我们的艺人变成了国家一级保密单位的……总工程师……”
“这违约金……是不是得国家给咱们付”
热芭:“……”
而此时的陈凡,还在跟李主任討价还价:
“李叔,这漆挺贵的,你看能不能给报销一下或者……中午加个鸡腿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