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看着林夭夭。
“夭夭。”
“弟子在。”林夭夭见师尊神色严肃，连忙正襟危坐。
“你可知，为何你可以修炼却始终无法突破练气一层？”叶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林夭夭神色一黯：“弟子不知。或许……是这具废体太过顽固。”
“非也。”
叶空摇了摇头，指着桌上那几盘色香味俱全的毒菜，“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的体质并非废体，而是被一道无形的枷锁封印了。想要冲破这道枷锁，寻常灵气无用，必须用猛药。”
“猛药？”林夭夭一愣。
“这桌上的并非普通饭菜。”叶空声音低沉，“这是为师耗费心力，特意为你调制的破障灵餐。”
“破障……灵餐？”
林夭夭看着那几盘普通的青菜豆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师尊早就看出了我的瓶颈，所以才特意准备了这顿饭？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叶空话锋一转，“此餐药力霸道至极，服下之后，你会经历万蚁噬骨、经脉寸断之痛。那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
他盯着少女的眼睛：“你若怕了，倒掉便是。为师不怪你。”
林夭夭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叶空那张平静如水的脸。
师尊为了我，不惜耗费心神调制灵餐。
我若是退缩，还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弟子？
“师尊大恩，弟子没齿难忘！”
林夭夭站起身，“只要能变强，别说是痛，就算是死，弟子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说完，她端起饭碗，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饭菜扫荡一空。
最后一口咽下。
啪嗒。
空碗落在桌上。
一股黑气顺着林夭夭的脖颈疯狂蔓延。
“唔！”
林夭夭闷哼一声，整个人从石凳上滑落，痛苦地蜷缩在地。
“啊——！！”
林夭夭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之中。
这就是师尊说的……破障之痛吗？
叶空背着手站在一旁，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手心里全是汗。
系统，你大爷的，要是玩脱了！
就在林夭夭眼看着就要翻白眼的瞬间。
冰蓝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那股代表剧毒的黑气。
原本腐蚀经脉的毒素，在这股极寒之力的碾压下，瞬间粉碎、重组，化作一道精纯至极的湛蓝色洪流，疯狂冲刷着她早已干涸的四肢百骸！
噼里啪啦！
林夭夭体内传出一阵炒豆子般的爆响。
她的皮肤变得晶莹剔透，仿佛冰雕玉琢，原本虚浮的气息更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飙升。
练气二层……
练气三层……
练气五层！
……
执法堂。
罗阴正惬意地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刚泡好的灵茶，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子。
算算时间，逍遥峰那边应该已经可以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