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别愣着了。”
叶空下巴微抬:“交接吧。做长工就要有长工的觉悟,主家的东西抱那么紧干什么?”
刘通浑身一颤。
他颤颤巍巍地跪行几步,将账本和钥匙双手奉上。
这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啊!
现在,全特么成别人的嫁衣了。
叶空瞥了一眼那堆东西。
叶空转头看向身后的林夭夭:“徒儿,收着。”
“是,师尊。”
林夭夭直接用灵力卷起那堆东西,扔进了储物袋里。
“行了,东西收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叶空站起身,踱步走到大门口。
他抬头,目光落在那块半悬在门框上的鎏金牌匾上——金钩赌坊。
“这名字,太俗。”
叶空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忍直视:“又金又钩的,听着就不像正经地方。”
“既然跟了我逍遥峰,这招牌就得换。”
叶空转头看向正扛着棍子的秦无衣:“无衣。”
“哎!师父!”秦无衣立马挺直腰杆。
“这块匾摘了。”
“好嘞!”
秦无衣咧嘴一笑,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往上一捅。
“咔嚓!”
那块牌匾轰然坠地扬起一片尘土。
秦无衣也不含糊,抬起大脚丫子“哐哐”两脚下去。
叶空负手而立,目光落在了瑟瑟发抖的刘通身上。
“这‘金钩’二字看着碍眼。”叶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平淡。
刘通浑身一激灵,头点得如捣蒜一般:“公子教训的是!小的这就让人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
“不仅要清干净,还得换个新门面。”
叶空略一思索,随口说道:“从今往后这里便改名逍遥楼。你去寻个好手重新做块像样的匾额挂上。”
“是!小的记下了!”刘通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小的这就去办,一定做得气派,绝不堕了公子的威名!”
话虽应得痛快,可刘通刚欲起身,忽然意识到公子既然要改头换面,那他这个“前东家”岂不是成了最该被换掉的?若是没了用处,哪怕今日活命,日后也难逃被随手清理的下场。
念及此处,刘通冷汗直冒,刚抬起的膝盖又重重砸回地面。
“叶峰主……不,东家!这赌坊……哦不,这楼里的生意门道多,弯弯绕绕也多。小的经营了二十年,虽说没什么大本事,但这迎来送往、坐庄抽水的事还是熟络的。”
见叶空没有立刻打断,刘通这才敢大着胆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您看,要不这具体的经营还是交由小的全权负责?”
只要经营权还在手里,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账目可以做手脚,人员可以安插亲信,只要叶空不懂行他就能把这逍遥楼架空!
叶空低头看着满脸讨好的刘通,突然笑了。
“刘通啊,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叶空看向刘通,“我留你一命,不是因为你多有才华,也不是因为你不可或缺。”
“纯粹是因为……”
叶空打了个哈欠:“我这个人很嫌麻烦。”
刘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而且,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叶空拍了拍刘通的脸颊,“坐庄抽水?那是下九流的手段。我逍遥峰的产业以后要做正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