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
叶空又摸出一块血红色的令牌,背后写着血魔长老四字。
叶空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打了不小的,看来后面还会来一窝老的。
不过……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叶空随手将令牌揣进怀里,反正天塌下来有宗主顶着,自己一个练气期怕什么?
“师尊,这尸体……”林夭夭看着坑里的鬼老,有些担忧,“若是被血魔教的人发现……”
“发现?”叶空轻笑一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方式能让人永远闭嘴,也永远找不到痕迹。”
说着,叶空从怀里掏出一个贴着“花肥”标签的小瓷瓶。
叶空拔开瓶塞,往坑里滴了一滴。
滋啦——!!!
只见那尸身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竟然迅速消融分解,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真正的尘归尘,土归土。
叶空满意地拍了拍手,对秦无衣说道:“徒儿,明天去挖两棵果树种这儿。”
秦无衣看着那滩黑土,眼神发亮地疯狂点头:“嗯!种桃树!桃子好吃!”
“行了,别愣着了。”
叶空转身,“回屋,喝茶。”
大殿内。
叶空拿出那罐悟道茶,捏了三片叶子给两个徒弟泡了一壶。
茶香袅袅,带着安抚神魂的力量。
林夭夭和秦无衣喝下一口,只觉得体内断裂的经脉和骨骼都在这股温润的暖流中开始愈合,原本惊恐未定的心神也彻底安定下来。
叶空捧着茶杯,看着两个徒弟。
““修仙界,活得久的不是最强的,而是最能藏的。”
林夭夭捧着茶杯,看着师尊的侧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剑的风华已深深刻入她的道心。
执法堂内,罗阴一夜未眠。
他在密室里来回踱步,眼中的血丝密布。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鬼老已经碎成粉末的魂牌。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罗阴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一道微弱的破空声传来。
一只由符纸折成的纸鹤轻飘飘地穿墙而入,悬停在了罗阴的鼻尖前。
罗阴死死盯着那只纸鹤。
纸鹤自行展开,化作一道光幕。
只有一段录好的声音,带着那令罗阴恨入骨髓的调调:
“罗长老,早啊。”
罗阴浑身一僵。
“昨晚鬼老来我这儿做客,太‘累’了,在我后山睡得挺沉,估计是醒不过来了。”
叶空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戏谑。
罗阴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