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你还敢回来!”
林海往前踏前一步,金丹初期的灵压震得整条街的屋瓦都在打颤。
“林家主脉摇摇欲坠,家主已在弥留边缘。你这个被族谱除名的废人,竟敢带这群三教九流的狂徒毁我城门?你眼里还有家法,还有廉耻吗?”
“林家主脉危在旦夕,家主正值弥留之际。你身为被逐之人,竟带这些三教九流的狂徒毁我城门。”林海抬手指向林夭夭厉声喝道:“你这眼里还有家法?”
叶空坐在老毛驴上正拿着一张手帕仔细擦拭着驴耳朵。
他在心里直犯嘀咕:这老货的嗓门简直是破风箱成精,再这么吼下去毛驴都要被震聋了。
“二叔,家法是用来约束族人的,不是用来遮掩阴谋的。”
林夭夭牵着驴一步步走上前。她一身红衣显得格外出挑。
她直视林海,步步逼近:“我父亲若真的不行了,你这个亲弟弟不去床前尽孝,反倒带这么多人堵在大门口,怎么,怕我回来抢你的遗产?”
“混账!”
林海身侧,一个穿着骚包华服的青年冷笑出声,正是林海的长子林云。
林云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叶空三人,眼神里满是不屑:“夭夭堂妹,在玄天宗混不下去了,就带回这么几个臭鱼烂虾来显摆?一个骑驴的落魄神棍,一个背着黑锅的傻大个。怎么,林家是收容所吗?”
他指着叶空,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嘲讽:“诸位看清楚了,这就是我那堂妹拜的‘名师’。依我看也就是个专门坑蒙拐骗的野路子,骗了堂妹几分姿色,便想来林家骗吃喝了。”
周围林家子弟爆发出一阵哄笑。
“至于那个大家伙怕是你雇回来吓唬人的铁憨子吧?”
林云指着秦无衣,表情愈发轻蔑,“空有一身蛮力,脑子却不太灵光的样子。”
秦无衣正咬着剩下的大饼,听见这话,一脸懵懂地抬头看向叶空:“师父,他是不是在夸俺长得结实?”
叶空咽下一瓣橘子:“不,他是在催你干活。不过先别急,先让你师姐走个过场。”
林夭夭没废话,抬脚往前一踏。
“嗡——”
一股青色的涟漪自她脚底荡漾开来。青石板被震得寸寸龟裂。
随着她的脚步一朵朵灵气凝聚的青莲在脚印处幻化而出。
“嘭!”
门前那两座高大的石狮子,就在剑意中化成了漫天石屑。
林云吓得连退数步,声音都变了调:“剑意生莲?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废体吗!”
“第一招,先教教你怎么闭嘴。”林夭夭语气平静。
林海心头一跳,这股剑意让他这个金丹初期都觉得头皮发麻。
“狂妄!真当我林家无人了?请供奉!”
随着林海一声老脸通红的怒喝,两道强悍的气息猛然从后院掠出。
那是两名灰袍老者,一人背负长刀,一人手持铜钟。随着他们落地,两股金丹后期的灵压覆盖了整条街道。
周围观望的路人纷纷后退。
“是赵氏兄弟!林家竟然把这两尊杀神给请出来了!”
“完了,林夭夭还是太嫩了,林家这大门,今天是真跨不过去了。”
林海见状底气大增。他重新挺直了腰板,冷笑道:“林夭夭,念在血缘份上,我给你指条明路。交出神剑和储物袋,自废修为跪在这儿磕够三千个头,我也许能开恩让你进去见你爹最后一面。”
叶空看着林海,眉头微微一蹙。
“这老狗不仅嘴臭,口水还喷得厉害。”叶空转过头看向始终沉默的老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