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浑身一震,抬头看向周建军,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敢相信。
周建军可是自己父亲的徒弟,怎么会对自己和许平说出这样的话。
她是绝对不可能听周建军的话语许平离婚的。
她本就深爱着许平,之前之所以会那样对许平,完全是因为对许平烂赌酗酒造成的。
现如今,通过这两天许平的所作所为,苏丽已经开始相信许平在悔改。
既然如此,苏丽怎么都不可能与自己心爱之人离婚。
许平很愤怒,但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唯有沉默以静制动!
因此,他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周建军,同时和苏丽的手牵在一起。
周建军注意到二人的情况,目光里闪烁着恨意。
他这一次来村子里的目的,本就是拆散许平和苏丽。
他原本计划,先给许平扣帽子,逼着大家伙站队与许平划清界限。
然后再鼓动苏丽与他离婚,届时周建军就可以用自己手里的权力将苏丽招收进国营厂里上班。
那时候,苏丽就真的是任凭自己怎么样都行了。
然而,当看到许平和苏丽二人手牵手没有任何分开的意思,周建军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苏丽,你可想清楚了,许平平日里什么德行,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还要跟着他受多少罪你才会醒悟?”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挤出一个身影。
正是供销社主任的儿子耿波!
他脸上还带着之前被许平揍过的淤青。
耿波见到周建军,一脸谄媚的凑到他身边,点头哈腰道:“周厂长,您说得太对了,许平就是咱们村的祸害,以前赌钱输光了就偷鸡摸狗,现在还敢搞投机倒把,必须严惩!”
为了讨好周建军,耿波眼珠一转,又高声煽动群众:“大伙想想,他天天偷偷上山挖山货,肯定藏了不少私货和钱财,这都是挖集体墙角啊!
不如咱们现在就去他家里搜,把他藏在家里的赃物给搜出来,交给周厂长处置,也能证明咱们和他划清界限!”
此话一出,原本还犹豫的村民们顿时也是躁动起来。
一群人也跟着耿波附和“搜他家,搜他家!”
场面甚至开始有些失控。
周建军站在一旁,嘴里噙着冷笑,默许了耿波的挑唆。
显然,他是想借着群众的手,将许平给彻底踩死。
苏丽看到这一幕,脸色发白。
然而,她却猛的站了出来,死死的看着周建军,声音异常洪亮而坚定。
“周厂长,我是不会跟许平离婚的,他以前确实很不好,但现在他已经改了,不管他是被游街还是蹲大牢,我苏丽这辈子都是他许家人。
我生是许家的人,死是许家的鬼!”
苏丽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平静的湖水里,晒谷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周建军脸上那得意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语气冰冷道:“苏丽同志,你可要像清楚咯,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我想得很清楚。”苏丽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眼神里充满决绝:“我相信许平,就算日子再难,我也要和他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