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则是贴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
看到这样的场面,耿波那腿肚子更是抖得厉害。
李建国坐在桌前,看着耿波这样,心里已经基本上有了底。
这小子就是个胆小鬼,经不起来真的。
一旦来真的,那么势必就会露馅。
因此,他也是神情严肃拿出纸和笔,然后开门见山道:“耿波,我也不和你说其他的废话,盗窃粮库这样的罪可是重罪,弄不好会直接枪毙。
我如果是你,就老实交代,村粮库的救济粮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和你一起作案的人是谁,失窃的粮食现在藏在哪里?如果你老老实实的交代,说不定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耿波听到李建国的话,猛的抬头,眼神躲闪,嘴唇发抖:“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偷粮库的粮食,我只是路过那里,你们不要冤枉我。”
他一边辩解,一边下意识的捂住手上的绷带。
这一切,自然都是被李建国看在眼里。
从业多年的李建国,或许在刑侦技巧上确实没有许平厉害。
但对于犯人的敏锐观察,他可是相当专业。
就耿波现在这样的反应,基本上李建国就已经确定,这耿波就算不是主犯也绝对是同伙。
就在李建国准备再吓唬吓唬耿波的税后,许平也是推门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从粮库墙角找到的蓝色细棉布,还有一张拓印好脚印的样本。
许平将这两样东西轻轻放在桌子上。
他没有立刻文化,只是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耿波的布鞋,又指了指他裤脚沾着的泥土。
“耿波,你说不是你偷的,那你脚上的布鞋,鞋底磨损痕迹破洞位置,为何与我手中拓印的脚印一模一样?连鞋底沾着的泥土都和粮库周围的泥土一模一样。
还有你手上的伤口,边缘整齐,明显是被金属工具划伤,和撬锁时被锁芯划伤的痕迹完全吻合,至于你说砍柴农商的,我想知道你砍柴是如何才能将伤口弄成这样?莫非你以为我不砍柴吗?”
说到这里,许平眼神死死的看着耿波。
看着耿波那越发苍白的脸和慌乱的眼神,许平心中冷笑。
看来果然就是个窝里横。
平日里倒是耀武扬威的,真要是动真格的,真就是个怂货一个。
既然事情到这一步,耿波也表现出这样的反应。
许平也懒得和他废话了,他直接继续将第三件证据拿出来。
“这篇蓝色细棉布,是镇上供销社独有的细棉布,我刚才去供销社问过了,耿主任上一周才刚进了一批这种布料,并且还给你做了一件新衣裳。、
你这衣服左袖口是不是有个破洞,正好和这片布料的尺寸吻合,纹路也吻合,你说你只是路过?这么巧的吗?”
许平的话慢条斯理,但每一句话都非常的清晰,直击要害。
他一边说一边从供销社借来的同款细棉布,还有粮库现场提取的泥土以及草屑,一一摆放在了耿波面前。
凭借刑侦知识和对细节的把控。
许平直接从脚印、伤口以及布料三个关键线索入手,层层递进,不给耿波任何狡辩的空间。
耿波看着桌上的证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点什么,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