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刚和曾兵揣着周建军给的粮票,一路急匆匆的朝着清河村赶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怎么完成周建军交代的任务。
“我说樊刚啊,周厂长让我们自己看着办,我寻思着咱们怎么看着办?是破坏他家农具,让他种不了地呢还是说他私藏敌特的东西?咱们干哪一件?”
樊刚摸了摸怀里的粮票,这才说道:“我觉得不如这样,咱们先到处说许平私藏敌特东西,然后再去破坏农具,一旦话说出去,那时候村子里的人就会对许平产生质疑。
到时候,他家里的农具被破坏,他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而是会觉得是他得罪了人,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总之这事情就到不了咱们的头上,你明白吧。”
听到这话后,曾兵也是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没错,就按照你说的办,咱们先在村口偷偷放话,说他小子私藏敌特的东西。
等到时机成熟了,咱们再去破坏他家里的农具去,只要完成这两件事情,咱们就能去找周厂长那剩下的粮食和钱了。”
两人商量好以后,很快就感到了清河村的村口。
此时,在村口的大树
时不时的人群里还爆发出一阵哄笑,是在说着村子里的那些趣闻趣事。
樊刚和曾兵也是装作路过这里,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在经过这些人的附近的时候,曾兵也是故意压低声音,让那些村民能听见,但又以为自己是在说悄悄话的音量和樊刚说话。
“樊刚,你听说了嘛?就是咱们村的许平,他那个三等功,听说根本不是凭自己本事弄来的,是走关系得来的,我听人说他认识县公安局的领导,托关系才拿到了三等功荣誉,还得到了奖金和肉票,还真是运气好啊。”
樊刚在听到曾兵的话,故意看了一眼村口那几个人,然后低声说道:“你可千万别乱说,这话可不能乱说,到时候要是被人听见了,咱们俩可就说不清楚了。”
曾兵连忙配合着说道:“对对对,你说的没错,这话是不能乱说。”
“不过我也听说了,据说许平在抓捕敌特的时候,根本就没怎么出力,是别人抓住了敌特,他趁机凑上去抢了功劳,还私藏了敌特的赃物,听说有不少钱和粮食呢,他都偷偷藏在家里没干拿出来。”樊刚也是低声说道。
“真的假的。”曾兵故作惊讶道:“许平看着挺正直一个人啊,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居然抢别人的功劳,还私藏赃物,真是太不像话了。”
樊刚也是赶紧说道:“我也是听县里的人说的,说实话我也不太相信,你想想,许平以前是个什么人?清河村出了名的烂赌鬼,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平日里穷的吃饭都快成问题。
怎么可能有那本事抓敌特,还立下三等功?肯定是走关系抢功劳得来的。”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虽然不大,好像是在窃窃私语,但实际上却是让周围的那些村民听了个真真切切。
而村民们在听到二人的交谈后,都纷纷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