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此时也端着水走过来,递给赵村长等人笑着说道:“是啊赵叔,虎子和我家许平的关系您也是知道的,能帮忙肯定帮的。”
赵村长这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犹豫了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道:“许平、苏丽,不瞒你们两口子,我今天来确实有事情,想求徐萍你帮帮忙。”
说到这里赵村长也是赶紧摆摆手解释道:“当然,这事不是我个人的事情,而是关系到咱们清河村所有相亲。”
听到这话,许平眉头微微一皱:“赵叔,你别着急你慢慢说。”
“你也知道,今年到处都紧张,国家也下了文件,说是要咱们共克时艰,现如今啊粮食紧张,日子也不好过。”赵村长的语气沉重起来。
“前几天,公社开了大会,号召咱们全体社员,抓紧春耕春种,想尽一切办法要保住庄稼,度过难关,国家也号召全民一心,共度饥荒。
咱们清河村的乡亲们自然都很积极,毕竟早一点春种,下半年就能有个好收成,不至于饿肚子。”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几分愤怒和无奈:“可就在咱们准备播种的时候,隔壁丰华村的村长吴勇,却带着他们村的人,爸咱们清河村的水源给霸占了。
那可是咱们清河村自己的水,就是村西头那条河的上游,咱们祖祖辈辈都靠着那条河的水灌溉田地,可吴勇他们却仗着自己村子人多势众,硬生生将上游的水渠给改了道。
水几乎全部都引到了丰华村,留给咱们清河村的就只有那可怜巴巴的一点水,别说是浇地了,就连咱们村的生活用水都快不够。”
说到这里,赵村长的声音有些颤抖:“咱们村的乡亲也是急得不行,为此我还去找吴勇理论,但那吴勇仗着他们人多,不但不听,还嘲讽咱们清河村的人。
说咱们男丁不兴旺,占着水源也是浪费,还不如让给他们,咱们村也没几个男人种地了,以后说不定都死绝。”
听到这话,许平顿时猛的一拍桌子:“这个吴勇,还真是胆子大啊,把咱们村的水渠改道不说,还骂咱们,这家伙怎么当的村长。”
“可不是嘛。”赵村长也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找了他好几次,想着最起码给我们三成也行,但吴勇死活不给我面子,还说水源是谁先占着的就归谁,有本事,咱们就去抢回来。
我没办法,只能带着人去镇政府找书记帮忙,可镇政府的书记又说最近事情多,忙着落实公社春耕号召,让我们再等等,这一等,就等了好些天,也没有个消息。”
说到这里,赵村长再次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绝望。
要知道,春种空窗期就那么点时间,一旦错过这个时间,春种就算是彻底废了。
如今没有水,就算将种子给种下去,也得活活干死。
这要是再解决不了水源,那清河村的人真就不用活了,全部上吊死了算。
“许平啊,乡亲们都知道你现在是公安,有身份有关系,所以我才想着来找你,能不能帮忙找领导说说关系,帮咱们说说情。
不要多的,起码让吴勇他们将水分给我们三成就行了,起码要保住乡亲们下半年的收成吧。”
身后的两个村民也两忙说道:“是啊,许平啊,求求你想想办法,咱们实在是没有法子了。”
“许平啊,你是咱们清河村的骄傲,只有你能帮咱们了。”
许平听完几人的话,脸色已经沉了不少。
他怎么也没想到,隔壁丰华村的吴勇,竟然这么欺负人。
这不是骑头上拉屎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