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平就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
他心里很清楚,单纯靠嘴皮子想要让吴勇等人将水渠给改回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吴勇等人嚣张跋扈,自私自利。
只有抓住他们的把柄,狠狠的打压他们,才让他们低头才能让他们知道厉害。
只有这样才能帮清河村讨回公道要回水源。
想到这里,许平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看着吴勇,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吴村长,既然你们村这么霸道,这么不讲道理,那看来你儿子吴耀祖的事情,咱们是应该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当听到许平说起自己儿子吴耀祖的时候,吴勇的脸色瞬间一变。
“许平,你要干嘛?怎么,咱们谈的是公事,这与我儿子有什么关系?怎么,你还要杀人灭口啊?”吴勇指着许平怒道。
许平却是不慌不忙,语气依旧平淡:“吴村长,你看你又急,消消火嘛,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你儿子吴耀祖私下和你们村子里的陶寡妇,好像有些不清不楚吧?你说你堂堂丰华村村长,自个儿子生活作风这么大的问题,你怎么好意思继续当这个村长的?”
此话一出,吴勇的脸色更是难看。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在地上。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许平竟然会知道这件事情。
陶寡妇是丰华村的一个寡妇,丈夫几年前因病去世,独自一人生活。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自个那不成器的儿子吴耀祖,二十来岁的人,一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不知道怎么回事,私底下就和陶寡妇勾搭在了一起。
这件事在丰华村虽然也有一些风声。
但吴勇一直利用自己村长的权力压着,不让人到处乱说。
没想到,许平竟然知道?!
要知道,现在可是1960年。
60年代的社会风气,那可不是后世那样的开放。
私生活混乱可不单单是道德问题。
真要坐实了,自己儿子吴耀祖只怕吃枪子都有可能。
而且,自己儿子还是和一个寡妇私通,这要是闹大了,吴勇这脊梁骨只怕都要被人给戳没了。
并且,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更严重的是,一旦公社知道了,那他这个村长也会受到牵连。
丢掉村长的位置几乎可以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吴勇强压下心中慌乱,脸上努力挤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眼神却是躲躲闪闪嘴硬道:“许平,我告诉你,你要是继续胡说八道,今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