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仲庭皱了一下眉头,叫来保姆张姐询问道:“他们人呢?”
近些天,父母总是吵架。
很多时候,对家里大小事情干不闻不问。
纪仲庭又请了几个保姆,才让家里干净整洁了许多。
回家也能像温漾在的时候,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可今天,父母竟连食材都没有准备。
还跑得不见人。
张姐道:“董事长夫妇出去了。”
纪仲庭皱眉:“有什么事?”
“他们没说,好像是和少夫人有关。”
张姐惯会看脸色,看到纪仲庭脸色一沉,没敢再说什么。
纪仲庭表情寡淡,看起来对温漾漠不关心,询问道:“怎么没有采购食材?”
张姐说道:“董事长夫妇好像在财产划分上产生分歧,看起来像是要起诉离婚。”
纪仲庭面色冷凝成霜。
他没做停留地转身就走。
坐进车内。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去哪里。
想了想,他开始往家的方向。
这是他和温漾冷战后,第二次回到他们的家。
偌大的别墅,被保姆打扫得干净整洁。
一眼看去,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是,他突然发现,原来的房子和现在的一样大,现在看来,显得那么空旷。
厨房没有系着围裙,做热气直冒饭菜的身影。
没有饭菜的香气弥漫。
纪仲庭心情有些烦躁。
他疲惫不堪,抬脚走去卧室,打算休息一下。
卧室里一派凌乱。
他换下的衣服,安静地放在原处。
心头怒火更甚。
纪仲庭去拨保姆号码。
拨到一半他放弃了。
他想起他的衣服和卧室的一切,一直都是温漾负责。
他不愿意保姆乱碰属于他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这样,保姆才没有清洗。
纪仲庭的衣服从来没有这么脏过。
看到衣服上的污垢,他连一刻都没有多待。
出了房间,他抬脚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手机响起。
看到盛芳的号码,他不耐烦地接起:“什么事?”
盛芳明显听出他话里的不耐烦,气道:“仲庭,你怎么回事,连妈妈都敢不耐烦了?”
不等纪仲庭说什么,她很快又说:“我知道了,都是你那个好媳妇儿干的好事,她今天竟和我说,已经给你寄了好几份签了她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纪仲庭没有接话。
盛芳道:“她本来就配不上你,有什么资格提离婚啊,要提也是你提才是。”
她显然被温漾气得够呛,顿了顿,又说道:“离,必须跟她离,别看她现在架子倒是大,等离了婚,她一个人带着个小婴儿,看她怎么活。”
直到现在她都觉得温漾离开了纪家,一个人带着个刚出生的孩子,根本活不下去。
纪仲庭哼了一声。
得到了儿子的认可,盛芳也就再也没有丝毫顾忌:“你小叔叔怎么会抱养她呢,仲庭你也不管管。”
纪仲庭直接把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