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峰。
墨承岳心里还回味著刚刚把萧清涵气得胸口起伏,自己却脚底抹油溜得飞快的刺激感。
他身影精准地降落在师尊晏沉鱼的洞府前。
“师尊,您老人家又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军情大事,非得把徒儿我从藏经阁的知识海洋里拽出来”
他刚落地,嘴里就忍不住碎碎念。
摸鱼摸得正爽,突然被师尊一道紧急传音符call回来,这感觉比上辈子快下班了突然被老板全体成员开会还难受。
“进来吧。”
一道慵懒沙哑的女声,从洞府深处慢悠悠地飘出。
墨承岳推门而入。
熟悉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
整个洞府温暖如春,地上铺著厚厚的雪狐长毛地毯,墙壁上镶嵌的月光石散发著柔和的光晕。
主位那张宽大的软榻上,一个绝美的女人正侧臥著。
晏沉鱼。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鬆的烟霞色纱裙,衣襟微敞,露出一段精致白皙的锁骨。
一头乌黑的长髮没用任何髮簪,就那么隨意地铺散在软榻和她身后。
衬得她那张艷色无双的脸蛋,更是媚骨天成。
她半闔著眼,眼尾天然的緋红,让她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海棠春睡的娇慵。
听到脚步声,她才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向墨承岳。
“来啦。”
她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宽鬆的纱裙也遮掩不住那惊心的玲瓏曲线。
墨承岳赶紧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这位师尊虽然看著是个咸鱼,但真发起火来,他可扛不住。
“师尊,您传音说有要紧事,不知是……”
晏沉鱼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回忆。
她想了半天,才“啊”了一声。
“对,要紧事。”
她坐直了些,玉手一挥,一杯还冒著热气的灵茶便飘到了墨承岳面前。
“站著干嘛,坐。”
墨承岳依言坐下,心里直犯嘀咕。
到底啥事啊
您老人家倒是说啊!
晏沉鱼又捏起一颗葡萄,一边剥皮一边慢悠悠地开口。
“一周前吧,为师听那些弟子在外面议论,说你半个月前就突破到筑基中期了。”
墨承岳心里咯噔一下。
就这
“本来呢,为师当时就想找你聊聊后面的修炼事宜的。”
晏沉鱼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好麻烦”的表情。
“结果一扭头,就给忘了。”
“这不,今天早上打坐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
墨承岳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所以,您老人家所谓的“十万火急”。
只是因为您反射弧比较长,隔了一周才想起来要找我
他感觉自己头顶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师尊深谋远虑,弟子佩服。”
墨承岳憋了半天,只能挤出这么一句。
“嗯。”
晏沉鱼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徒弟的“夸奖”,总算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你这次突破,根基倒是比为师想的要稳固不少。”
她上下打量著墨承岳,闪过一丝讚许。
“说说吧,怎么回事为师记得,你修的那本功法,不该有这么快的进境才对。”
墨承岳心里一紧,脸上却掛著憨厚的笑。
“嗨,都是运气,跟一位『冰山』师姐合作,九死一生,回来就突破了。”
他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又搬了出来。
晏沉鱼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每个人的机缘都不同,既然是你自己的造化,那便好。”
她话锋一转,神色稍微认真了些。
“既然你已经筑基中期,有些事情,也该让你知道了。”
“我们如今修真界,主流的修行体系,是为师这种灵根体系。”
“以自身灵根为桥樑,引天地灵气入体,炼化为真元,储于丹田。”
“此法进境快,门槛低,所以广为流传。”
“就如你之前见过的,这灵根体系的修士,在衝击结丹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