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你大爷的!这留影石要是流传出去,我跟你没完!”
落魂沼泽的边缘,一道土黄色的残影如同屁股著火一般,疯狂地穿梭在灌木丛中。
墨承岳一边狂奔,一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口。
好险!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他的清白就要葬送在二师姐那个“洁癖狂魔”手里了!
“清泉峰就没一个正常人吗”
墨承岳悲愤欲绝。
一个喜欢搞师徒恋还把徒弟扔进坑里的师尊。
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师兄。
一个有严重洁癖、毒发了就要强行给人“洗澡”的二师姐。
还有一个平时装哑巴、关键时刻敲诈勒索的小师弟。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退宗!我要回家!”
墨承岳一口气跑出了几十里地,確认身后没有那道恐怖的剑气追来,这才敢停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喘气。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苟到天启试炼结束。
哪怕是做个毫无存在感的“伏地魔”,也好过在修罗场里反覆横跳。
然而。
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当你觉得倒霉到了极点时,命运通常会给你来个超级加倍。
“贱人!你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平时不是挺清高的吗不是一副冰清玉洁、不可侵犯的样子吗”
一阵尖锐刻薄的辱骂声,伴隨著灵力激盪的爆鸣,从前方的密林中传来。
墨承岳嘴角一抽。
不是吧
我只想找个厕所……啊不,找个安全屋躲一躲,这也能撞上剧情
他本能地想要绕道走。
这种一看就是“女频撕逼”或者“校园霸凌”的戏码,最容易惹一身骚。
但他刚迈出一步,眼角的余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瞥见了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
那人浑身染血,狼狈地倒在泥泞中。
虽然髮丝凌乱,遮住了半张脸,但那股即使身处绝境也依旧挺得笔直的脊樑,还有那把断成两截的碧灵剑。
苏清影!
此刻。
她的状態极差,灵力几近枯竭。
在她周围,围著四个穿著合欢宗內门服饰的女修。
为首的一个,正是以善妒和恶毒著称的赵姬。
赵姬穿著一身艷俗的大红裙子,脚踩在苏清影那只原本握剑、此刻却鲜血淋漓的手上,用力碾压。
“呃……”
苏清影痛得冷汗直流,却死死咬著苍白的嘴唇,一声不吭。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还敢瞪我”
赵姬被这眼神激怒了。
她蹲下身,修长的指甲挑起苏清影的下巴,脸上带著一种扭曲的快意。
“苏师妹,大家都说你是咱们合欢宗的一股清流,出淤泥而不染。”
“说你是为了剑道,守身如玉,连咱们圣子都不屑一顾。”
赵姬突然笑了,笑得阴惻惻的。
“可是,师姐我怎么听说……你的守宫砂,好像不见了呢”
这句话一出。
原本还在看戏的几个跟班,瞬间瞪大了眼睛。
躲在草丛里的墨承岳,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臥槽!
这瓜……怎么吃到自己头上了!
苏清影瞳孔骤缩,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你……胡说……”
“胡说”
赵姬冷笑一声。
“是不是胡说,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赵姬毫不客气地一把撕开了苏清影右臂的衣袖。
大片如雪般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那原本应该点著守宫砂的位置,此刻却是一片光洁。
空空如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是一阵刺耳的鬨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