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感觉。”
“像不像是一对正在私奔的苦命鸳鸯”
“或者是……”
“背著家里那位正房,偷偷出来偷情的姦夫淫妇”
墨承岳:“……”
他脚下一个踉蹌。
差点一头栽进泥坑里。
这女人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是仙魔战场!
是绞肉机!
不是合欢宗后山的相亲角!
墨承岳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且具有威慑力。
“虞见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我们是在逃命!”
“正道九宗七派,魔门六宗八教,甚至妖族、魔族都在这附近晃悠,你不想活我想活!”
“逃命也不耽误调情啊。”
虞见欢的声音变得低沉。
带著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
手指顺著墨承岳的领口。
悄悄地滑了进去。
在他那结实的胸肌上画著圈圈。
“这种隨时可能被人发现、然后乱刀砍死的紧张感……”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她眼波流转,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闪烁著一种病態的兴奋。
“师弟,这里没人。”
“要不……”
“我们双修吧”
墨承岳猛地停住脚步。
他把虞见欢往上顛了一下,以免这女人掉下去,然后侧过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
“你有病”
“而且病得不轻。”
虞见欢不以为意,反而把身体贴得更紧了。
那是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很清醒。”
“你那功法能帮我疗伤,还能帮你自己提升修为。”
“现在我有伤,你需要变强保命。”
“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只要一次……说不定我就能藉机突破结丹期,你也至少能摸到筑基圆满的门槛。”
“到时候,咱们俩联手,就算是结丹中期也能碰一碰。”
逻辑很通顺。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墨承岳肯定会心动。
但现在……
“你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是吧”
墨承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以及某种不可描述的生理反应。
他指了指头顶那片阴沉沉的天空。
“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
“双修”
“突破”
“你知道现在突破意味著什么吗”
“你的结丹异象。”
“加上我的金丹雷劫。”
“在这地方一旦引动。”
“那就是两个巨大的聚光灯。”
“还是带爆闪的那种。”
墨承岳冷笑一声。
“到时候。”
“来的可就不止是杂鱼了。”
“而是那些正在往这边赶的结丹大圆满神念。”
“会直接把咱俩当成点心给分了。”
“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还是觉得我这几张敛息符贴得太多余”
虞见欢眨了眨眼。
那双勾人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人家这不是相信师弟的手段嘛。”
“毕竟……”
“师弟可是能在结丹期眼皮子底下诈尸的人才。”
“连『死』都不怕。”
“还怕雷劫”
墨承岳懒得理这个疯女人。
他刚想继续赶路。
突然。
“嗡——!”
一股恐怖的震动从地底传来。
紧接著。
远处那道黑色的光柱猛地膨胀了一圈。
將大半个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无数道耀眼的流光。
从四面八方升起。
带著各色的尾焰。
如同流星雨一般,划破长空。
朝著那黑色光柱的方向疾驰而去。
“臥槽!”
墨承岳脸色一变。
想都没想。
直接抱著虞见欢。
就地一滚。
躲在了一块巨大的断裂石碑后面。
“嘘——!”
“別出声。”
墨承岳死死地按著虞见欢的脑袋。
將她压在自己的胸口。
同时疯狂运转《阴阳德合经》的敛息法门,將两人的气息压缩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