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冷静、深邃,甚至带著一种手术刀般的冰冷。
“师妹,別浪费力气了。”
墨承岳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在这遗蹟里,每一口空气都意味著消耗。“
”你体內的『绝影散』已经在啃噬你的经脉了。“
若不通过阴阳交匯之法將药性导出来,不出三个时辰。”
“你这身引以为傲的修为就会变成剧毒,让你求死不能。”
他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
甚至连语气都带上了一种救人於水火的“悲悯”。
“你……胡说……”
女修咬破了唇,鲜血在那白皙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红。
“是不是胡说,你感觉不到自己丹田处的灼热吗”
墨承岳不再废话,他知道时间紧迫。
在这仙魔大战的遗蹟里,多耽搁一秒。
就多一分被那些古代残魂发现的风险。
他单手捏成剑诀,点在女修的小腹。
《阴阳德合经》全速运转。
一剎那,一股黑白纠缠的气旋在墨承岳掌心成形。
那是极致的掠夺,也是极致的诱导。
当两人的肌肤彻底相贴的那一刻。
女修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雷电击中的天鹅。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划过鬢角。
却在阵法內那无孔不入的情香催动下,可耻地发出一声低吟。
“轰!”
就在两人彻底结合的瞬间,墨承岳的识海猛地炸开了一朵灿烂的烟花。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能量,顺著那道无形的桥樑。
如决堤的洪流般狂暴地涌入墨承岳的经脉。
那是天音宗数百年传承淬炼出来的“圣蕴元阴”。
这股能量带著某种大道梵音。
好似有无数僧侣在那一刻於墨承岳耳边低声诵唱。
“来得好!”
墨承岳在心中冷喝。
他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头脑,反而將《阴阳德合经》催动到了负荷的边缘。
丹田內,那原本粘稠液体的真元开始疯狂旋转。
每一丝吸入的“圣蕴”,都被那黑白太极图无情地碾碎、重组。
然后化作最精纯的修为,死死地填入那乾涸已久的境界缝隙中。
痛。
由於吸纳的速度太快,墨承岳感觉到自己的经脉被烧红的生铁犁过。
但他咬死牙关,不退反进。
那是这种大门大派倾尽资源培养出的“种子”。
被他这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生生截胡了。
石台上,女修发出了破碎的悲鸣。
她那曾经傲视同儕的根基,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枯萎。
所有的精华都化作了一道道淡金色的光丝,被墨承岳鯨吞。
神魂深处,两人的识海也发生著碰撞。
墨承岳的神识如同一柄漆黑的匕首,强行破开了女修那脆弱的心理防线。
他在她的记忆碎片里,看到了一座悬浮在云端的宫殿。
看到了无数长辈的殷切期盼,以及这女修为了证道而枯坐寒潭的漫长岁月。
“抱歉,这些现在归我了。”
墨承岳冷酷地调动真元,开始施展“锁魂封忆”。
他没有选择抹除她的记忆——在那样的老怪物弟子身上抹除记忆无异於自寻死路。
他选择的是“替换”。
利用双修时的这种命魂交织,他悄悄地將自己出手的画面虚化、重构。
在女修的潜意识深处,他种下了一颗种子。
她被歹人偷袭,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
不惜耗费本源,以这种令人羞耻的方式“解救”了她。
救命之恩,重於贞洁。
这是魔道中最阴毒的逻辑转换。
隨著这股种子的种下,女修那原本紧绷、挣扎的身体竟然诡异地鬆弛了下来。
甚至在那本能的沉沦中,主动环上了墨承岳的脖颈,紧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