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自己的形象虚化,变成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
然后,他在女修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她被歹人偷袭,身中剧毒。
是一个神秘的师兄,不惜耗费本源,以这种令人羞耻的方式“解救”了她。
救命之恩,重於贞洁。
这是魔道中最阴毒的逻辑转换。
墨承岳睁开眼,收回手掌。
“搞定。”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等她醒了,她会觉得自己欠我一条命。”
“甚至,还会对我心生感激。”
虞见欢听得头皮发麻。
“你这招太毒了。”
她喃喃自语。
“不毒,怎么活”
墨承岳冷笑一声。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残破的玉佩,隨手扔在离石台不远的草丛里。
那玉佩上刻著“合欢宗弃徒”的標誌。
“这是什么”
虞见欢问。
“嫁祸。”
墨承岳淡淡地说。
“等天音宗的人来了,看到这玉佩,会以为是合欢宗的弃徒乾的。”
“到时候,他们会去找合欢宗的麻烦。”
“跟咱们没关係。”
虞见欢倒吸一口凉气。
这傢伙,心思太深了。
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
墨承岳最后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女修。
她的眉头舒展了,呼吸平稳。
体內的气息稳固在筑基后期巔峰。
“走。”
墨承岳转身,背起虞见欢。
“正道的人快来了。”
两人身形一晃,借著“月影幻空佩”的隱匿效果,迅速消失在遗蹟深处的迷雾中。
只留下现场一个看似平静的荒凉石台。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数道强横的剑光划破长空,降临此地。
为首的是一名白衣老嫗,脸色阴沉得嚇人。
她身后跟著三名天音宗的长老,个个气息强横。
“圣女在这里!”
一名长老惊呼。
老嫗身形一闪,落在石台旁。
她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修,脸色剧变。
“清寒!”
她伸手探向女修的脉门。
片刻后,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震惊。
“圣蕴已失……”
她喃喃自语。
“但修为大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谁动了她!”
老嫗的声音带著怒火,周围的空气都在震盪。
就在这时。
女修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迷茫,像是刚从梦中醒来。
“师尊……”
她虚弱地叫了一声。
“清寒,你怎么样”
老嫗连忙扶起她。
“是谁伤了你”
女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痛苦。
“我……我不记得了。”
她捂著额头,声音发颤。
“我只记得……有人救了我。”
“救了你”
老嫗皱眉。
“是谁”
女修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模糊的影子。
“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他救了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中闪过羞愧。
“他用了一种很特殊的方法……”
老嫗脸色一沉。
她明白了。
“混帐!”
她怒吼一声,周围的岩石都在震动。
“是谁敢对我天音宗的圣女下手!”
“我定要將他碎尸万段!”
就在这时,一名长老从草丛里捡起了那块残破的玉佩。
“师尊,您看这个。”
老嫗接过玉佩,看到上面的標誌,眼中闪过寒光。
“合欢宗弃徒”
她冷笑一声。
“好一个合欢宗。”
“看来,是时候跟他们算算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