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皮都没破多少。
只是那件珍贵的鎧甲碎了一地。
古烈低头看著胸前的碎片。
脸色一黑。
“好……”
“很好。”
“多少年了,没人能把本座逼到这个份上。”
一股比之前狂暴数倍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魔帅后期大圆满!
在遗蹟中『真正的全盛状態』!
如果在遗蹟外,古烈的修为绝对能到达魔君境中期,相当於元婴中期。
刚才那一剑,彻底激怒了这头野兽。
“本来想给你们留个全尸。”
古烈一步步走来,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现在。”
“我要把你们的骨头,一寸寸捏碎!”
那种令人绝望的威压,让空气都发出了爆鸣声。
两名路人弟子已经嚇傻了。
他们看著古烈,感觉看著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轻伤的四名魔族也包围上去。
秦晚妆咬著牙,手里的剑在抖。
不是怕。
是灵力耗尽后的脱力。
“大师兄……”
她刚想说话。
谢不辞突然动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著血光的符籙。
那是极其珍贵的“万里血遁符”。
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把抓住秦晚妆的肩膀。
又一脚一个,把那两个嚇傻的路人弟子踢了过去。
“走。”
声音冷静得可怕。
秦晚妆一愣。
隨即反应过来。
“我不走!”
她一把推开谢不辞的手,眼中满是倔强。
“这种时候你让我走”
她手中的烈阳剑火星四溅,因为极度的愤怒,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毕露。
“谢不辞,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你一个英雄”
此时的秦晚妆因为连番恶战,玄色劲装早已被汗水和血跡打湿。
那紧致的布料贴在玲瓏有致的娇躯上,隨著她剧烈的呼吸,起伏出动人心魄的线条。
尤其是那双长腿,在破碎的裙摆下显得格外结实有力。
“闭嘴。”
谢不辞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某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是清泉峰现在的战力顶樑柱,老四昏了,这两个废物弟子动都动不了。”
他指了指脚边那两个已经被嚇傻的路人弟子。
“你留下来,大家一起等死吗”
“秦晚妆,听著。”
谢不辞死死盯著古烈那双残忍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非常轻柔。
“五十年前,大师兄李定国就是这么把我推走的。”
“那时候我只能看著他被这些畜生分尸。”
“同样的事情,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带老四回去,这是命令。”
她想起了清泉峰后山那个没有名字的衣冠冢。
那是谢不辞每年都会独自去喝酒一整夜的地方。
“大师兄……”
“滚!”
谢不辞突然暴喝一声。
那是秦晚妆从未见过的暴怒。
“別让我分心!”
“你……”
秦晚妆咬破了嘴唇。
鲜血顺著嘴角流下。
她看了一眼怀里的闻人寂。
又看了一眼逼近的古烈。
理智告诉她,谢不辞是对的。
留下来,就是团灭。
走,还能保住火种。
但这该死的理智。
比刀割还要痛。
“谢不辞……”
她颤抖著手,激活了那张血遁符。
红光冲天而起。
將四人包裹在內。
“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的那些道侣名单全部贴在主峰的大门上!”
她这种放狠话的方式透著一股绝望的委屈。
谢不辞笑了,唇边重新勾起那种熟悉的痞气。
“那你记得帮我润色一下,把哥们写得威猛一点。”
“记得帮我把洞府里的酒收好,別让老三那个守財奴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