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远处的上空，传来几声闷响。
漆黑的夜空中，绽开无数绚烂的烟花，美得惊心动魄。
烟花声、屏幕上表白视频的背景音乐、还有周围人群爆发出的惊叹与欢呼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虞南嫣仰着头，看着漫天为她绽放的华彩，眼眶又不争气地热了。
烟花表演持续了将近三十分钟，几乎没有冷场，一浪高过一浪。
西门九枭侧过头看她：“喜欢吗？”
虞南嫣用力点点头。
喜欢，当然喜欢。
这是她过的最特别的一个圣诞节。
“走吧，去吃饭。”
虞南嫣被他牵着，脚步还有些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脑子里还在反复回放LED巨幕上的字和漫天炸开的烟花。
周围圣诞的喧嚣似乎都隔了一层毛玻璃，有点不真实。
蒋旗南他们已经等在路边。
车子穿过依旧热闹的街区，最终停在了一家法国餐馆前。
餐厅内灯光柔和，环境优雅私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街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木香，餐厅中央演奏着古典爵士乐。
位置和菜都是提前定好的，显然不用他们再多费心思。
西门九枭将酒单递给虞南嫣：“看看想喝什么。”
虞南嫣接过，心思却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烟花里收回来，随意指了一款听起来顺口的香槟。
很快，冰镇的香槟被送了上来。
随着一声轻快的“噗”响，淡淡的果香和酵母香气飘散出来。
蒋旗南迫不及待地举起杯：“来来来，第一杯必须敬今晚的男女主角！祝枭哥和嫂子长长久久。”
梁宥宇和夏仲豪也微笑着举杯示意。
虞南嫣这才稍稍回神，举起酒杯。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接下来的一整顿饭，她都被西门九枭照顾无微不至。
她正小口吃着盘中的食物，虞南嫣放在包里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她拿出手机，滑开了屏幕。
裴之野：“嫣嫣，听说你去纽约了，祝你圣诞节快乐”
看到这条消息，她整个人定住了好几秒。
今年，是第一个没有裴之野的圣诞节。
要是在沪城，这会儿她应该正和裴之野、皇甫乔，还有程少星那几个家伙混在一起。
可能在天际线喝的醉生梦死，或者一时兴起，几个人半夜跑去外滩飙车......
而如今......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在她脑子里短暂地碰撞了一下，让她握着手机，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也有点说不出的烦闷。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裴家那个棘手的麻烦解决了吗，他一个人怎么过圣诞的？
“也祝你圣诞快乐。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然后，她握着手机，盯着屏幕，心里有点忐忑也有点莫名的期待。
期待他能像以前那样，很快恢复，或者是分享点无聊的趣事。
可是，屏幕暗了下去。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撤走了主菜盘，换上了甜品，她的手机再也没有亮起。
裴之野没有回复。
是没看到？是不想回？还是他那边的情况，糟糕到他连回复一条问候的精力都没有了？
虞南嫣突然没有心情了。
“怎么了，甜品不合胃口？”西门九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