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鱼回头,就看到仍旧一身僧袍的释明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们身后出来,看着朝着这边来的车架,对他们解惑。
“还有命牌这种手段?”
嬴鱼一阵好奇。
释明心没有搭理嬴鱼,远远看着前来的马车:“寻你的!”
嬴鱼淡淡瞥了一眼释明心。
“用你说!”
“晋首阳就是我杀的!”
释明心听着心声,朝着嬴鱼看了一眼,“你为什么不痛苦?”
“因为我没有良心!”
“不是好人!”
嬴鱼回答。
释明心一哽。
“晋家怀疑平川县有身负特殊异种的人,也正是因此,才能杀了晋首阳,无声无息的搬空了平川县晋家的宅子!”
“晋少渊这次来,一是为了找出晋首阳的凶手,坐稳晋家,二是为了找出拥有特殊异种的人。”
嬴鱼轻轻的应了一声,倒也不在意。
马车来到了赢家门口,晋少渊一身白色锦服从马车上下来,就看着站在门口,一双双灼灼看着自己,手中还拿着瓜子的一行人。
怎么说呢?
被一群长得不食人间烟火,俊美的不似普通人的人如此盯着,感官有些复杂。
“在下晋少渊,晋首阳的弟弟。”
“听闻嬴姑娘帮我兄长猎得了百年蟒蛇的蛇胆入药,今日特来询问,不知道我兄长的报酬,阿嬴姑娘可收到?”
嬴鱼看着拱手一礼,看着客客气气,年龄在二十二岁左右,看着温润的晋少渊。
摇摇头:“没收到!”
“你自己兄长是个什么德行,你们晋家人还能不知道?”
“当初猎那个蛇胆说好了,报酬一千两,你大哥非得说我是个贱民,能给他猎蛇胆就是荣幸,愣是一分钱不给我。”
“所以,你今天来是来替他给我报酬的?”
话是这么说。
心里却想。
“你大哥的确没有给报酬,报酬是我自己凭自己本事拿的,至于别的是利息!”
“而且你既然上门了,最好给钱,不给钱的话,我也不介意送你去见你大哥。”
“我兄长已经身死。”
晋少渊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看着嬴鱼来了一句。
嬴鱼点点头:“哦!”
“死了?”
“你不会想说,人死债消,不想认吧?”
晋少渊没有从嬴鱼的身上观察出什么来,他眸光掠过沈青砚,沈中奇,谷梁绪,欧阳舰,释明心等人,眉心微蹙了下。
没有证据。
但直觉告诉他,晋首阳的死与嬴鱼有关!
“怎么会?我的意思是我兄长身死,我因此调查他的事情,才知道这件事!”
说着。
晋少渊冲着身后挥了挥手。
伺候在晋少渊身边的小厮,打开怀中抱着的箱子,里面摆着整整齐齐的金条。
平民中,主要使用铜币,中流层次,主要使用碎银,而一些世家氏族,他们为了彰显身份,更喜欢用黄金。
金条不大,拇指长,摆了一排排。
“这是一百金。”
晋少渊微笑说着,忽然再度抬手,指了指后面的马车。
“另外,听说嬴姑娘在购买粮食,布匹,种子,我特地带来了十车!”
嬴鱼看看金条,又看看后面十车东西,抬眸看着晋少渊。
这……
“还有……”
还有?
嬴鱼愣住了。
晋家搞什么?
不信晋家不怀疑晋首阳的死跟她有关系,但怀疑还送上来一百金,十车东西。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