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嬴鱼不急着将玻璃拿出来。
纸在大周王朝并不是什么稀奇之物，只是大周王朝的纸张都泛着黄，看着没有白纸那样顺眼。
当时她看到纸张的颜色后，就觉得白纸也能搞一波，而且造纸术大家族都掌握了一些，区别是颜色的区别。
应对乱世，以及未来的逐鹿之势。
强大的无力，广阔的地盘，更多的人口与人才，总之这一切都跟钱脱不开关系。
吃大户虽然来钱快，但无法持续，总不能遇到事情了，就想办法去吃大户。
就算她不介意。
那些大户也会恐惧，继而投靠别人，所以他们商量后，就觉得找人做生意。
只是，她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能做这件事，还不被盯上。
今天之所以提起来，也是村中的人禀告姜衍前来求见，她想起姜衍的身份，来了兴趣。
毕竟，姜家巨富。
他们手底下有一条商路，遍布大周王朝各处，也与各大世家，大族接触，能将雪花纸最大利益化。
嬴鱼看着拿了笔墨在雪花纸上书写的姜衍，微笑问道：“姜公子，这雪花纸，如何？”
姜衍写了两行，看着并不晕染，且显得字体都好看了起来的雪花纸。
“嬴公子这雪花纸，胜过如今最盛名的宣纸，只只是这雪花纸不知是异种天赋，还是人力可制？”
不怪姜衍这么问。
天底下就是有一些异种的天赋，是凭空生成纸张，就好比青州闻名，泛着香味的冷香纸。
那就是青州冷家一个契约了异种的族人异种的天赋。
因为数量有限，所以价格颇高，甚至是身份的下象征。
“造纸，还有如此奇葩的异种天赋？”嬴鱼被问的一怔，脸上满是好奇。
姜衍渐渐嬴鱼如此好奇的模样，眼里闪过震惊，心忖：“这般雪白的纸张，居然是人力所制！”
“有，青州的冷香纸，散发着淡淡的冷香，书写后，能保存千年不腐，是人人磨课的最爱，只可惜数量稀少，不可人力制作。”
“据说每十天，才出一张，想要画卷大小，就需要更多时间孕育。”
嬴鱼一副吃到瓜的模样，点着头：“这雪花纸，人力制作，至于价格，也不会跟冷香纸一样高，只会比其他宣纸略高一些。”
“我想与姜家合作。”
“我负责制造，然后将雪花纸按照一定的价格批发给姜家，姜家负责售卖！”
“我知道，姜家主要产业在庭州，我可以保证，庭州那边，雪花纸只会供给姜家。”
姜衍听着，瞬间进入了谈判模式，“不够，我还要价格上的特殊。”
嬴鱼挑眉。
谁把古人当傻子，谁就是傻子，悄悄，迅速就讨要价格保护。
“我只能保证，庭州境内，你们姜家的价格是最低的。”
一瞬间。
姜衍就想到了雪花纸出现，必然成为文人墨客正向追捧的东西，其在纸中的地位，怕只输给青州异种所出的冷香纸。
见姜衍沉默。
嬴鱼继续道：“其实雪花纸是最普通的纸张，除此之外，我这边也能制作出带有香味的纸张。”
姜衍眼睛忍不住瞪大：“也能制作出带香味的纸张？”
“当然。”
嬴鱼把那些东西一说，，甚至如果想的花，还可以做出其中有特殊印记的纸张，不过嬴鱼不打算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