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送上心头血,带着你皇甫家臣服与我,要么我与你做上一场,打的你臣服与我,选吧!”
皇甫时雍沉默起身,甩袖就要走。
“你走。”
“咱们就当谈崩了。”
“你且看看,你能不能出平川县!”
皇甫时雍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嬴鱼:“我皇甫家,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真要跟你对上了,你会暴露!”
“那就暴露!”
“我不怕,但你呢?玄镜司统领?”
“你说,大周皇帝现在知道你涅盘了吗?知不知道,你送给他的心头血,是你早早培养出来的替身?”
“至于我?”
“我把龙种藏起来,凤种都感觉不到,你觉得麒麟种,或者大周皇室的大恐怖能找到?”
“真如果能找到的话,还需要借助三大奇异种的之间的联系,来寻找我的踪迹?”
嬴鱼没说一句,皇甫时雍就沉默一分。
沉默到最后。
坐回了椅子上。
嬴鱼看着他。
“手中什么底牌都没有,就跑来想娶我,如意算盘珠子都要崩我脸上了,我就问你,你手中有什么底牌?”
“你i皇甫家?”
“皇甫家如果真的那么厉害,你还需要涅盘?”
“皇甫家那么厉害?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不去大周王朝找补回来?”
“觉得我是软柿子?”
“不好意思。”
“我这个柿子,不仅不软,还带刺!”
凤种秉钧一只都没有说话,它不傻,也明白了,它当初错误的举动,牵连出来的一系列,给主子带来了多少麻烦?
皇甫时雍坐在椅子上,浑身透着不甘。
他少年惊才绝艳。
也觉得自己智计无双。
不管是凤种显示,到后面涅盘,他都游刃有余,但这一刻,他仿佛遇到了一生大敌,不,或者说是克星。
这个克星。
没有多聪明的计谋。
只有足够面对一切的强大实力。
可就这一点,就破了他万千计谋,将他杀的片甲不生。
“嬴鱼,你不是没有软肋。”
“嬴家。”
“你手底下的人。”
嬴鱼点点头:“对,他们的确是我的软肋,但问题是,你敢动他们吗?或者说,你真的要与我为敌,不死不休?”
皇甫时雍沉默。
嬴鱼继续道:“以前的三大奇异种,龙种,凤种,麒麟种,三者不输给彼此,但是如今,明显我占尽上风。”
“麒麟种被镇压,凤种半残。”
“你们两个拿什么跟我比?”
“就觉得我是女的,就觉得我好欺负,好哄?我真是被你们要气笑了,你应该知道,前面跟我提前的人是什么下场?”
皇甫时雍抬头:“我需要时间考虑。”
“好啊!”
嬴鱼应着。
这时,下人上前:“主子,县衙沈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嬴鱼起身,对着皇甫时雍笑了笑:“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告辞!”
说着也不看皇甫时雍,往外走去。
等到了县衙。
沈青砚要说话,嬴鱼抬手:“你在旁边坐着,我看看!”
然后用一个剪成的小人放到桌子上,从窗户翻出去,什么也没有留,施展凌波微步朝着平川县外而去。
早已经等候在十里的凌兆,“主子。”
嬴鱼点点头,翻身上马。
一勒缰绳。
赤兔风雷马如同风雷,直接跃到了夜空,快若闪电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有些事情。
对于普通人难以搬到。
可以对于异种而言,却犹如作弊一般。
这般奔波了三天。
三天后,嬴鱼踏着夜色,隐去了身形,回了县衙,沈青砚已经睡了,嬴鱼出现后,推了推他,沈青砚惊醒。
“主子。”
“床给我!”
嬴鱼说了一声,沈青砚起身穿戴衣服,看着嬴鱼直接妥了外衣,往自己床上一趟,往里滚了滚,拍了拍床。
“还穿什么衣服,脱了,也过来躺着。”
沈青砚:“……”
虽然知道嬴鱼对其他人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可能也生不出那玩意,但沈青砚还是不自在,但还是听话的脱了衣服。
“最近让龙种去找没有认主的异种,找到多少?”
“找到不多,已经找到的黄金也没有放出气息让他们感知,只等主子你决定咱们如何对付那些异种!”
说话间。
外面传来动静。
嬴鱼一下就听到,是有人闯入县衙,沈青砚的人被阻拦,大声的呼喊着。
沈青砚起身:“我去看看。”
“一起。”
嬴鱼也跟着起身,外衣也不穿,看着沈青砚要收拾,直接把人一拉:“收拾什么,就这样!”
二人从一间房间走出去。
带着人闯入县衙的皇甫时雍,看到嬴鱼跟沈青砚,眉头皱了一下。
“嬴鱼。”
“我倒是小瞧你了。”
“三天不回家,竟然是算计我!”
嬴鱼松松肩膀:“没有办法,你若当真要跟我做上一场,以你皇甫家的势力,我身边的软肋,岂不是统统要落在你手中,不死也惨?”
“我娘与弟弟妹妹在何处?”
嬴鱼摊开手:“就在这平川县内。”
“我与你赌上一场,你若是能找到她们,我放人,臣服于你,反之,你知道的!”
皇甫时雍用力咬牙。
“这般手段,绝非谋夺天下的手段!”
“为帝者,需他人心服!”
嬴鱼轻笑着摇头:“我不用。”
“他们爱心服心服,不心服,把我交代的事情给干了就成,左右命聂在我手上,做不好就死!”
皇甫时雍磨牙。
嬴鱼缓步靠近:“皇甫时雍,你不行啊!”
“为帝者,可不能如你这般太过重情的,只是藏了你的家人,就令你束手!”
“所以?”
“你现在会怎么做?是抓了我的家人,我的臣属来威胁我,还是与我赌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