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龙种的主人吗?一人就拥有别人梦寐以求又求而不得的异种,就有三个!”有一人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吊儿郎当。
大厅之中。、
裴玉衡朝着那人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青年,抱胸而立,浑身懒洋洋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大业皇帝孙承,撇撇嘴:“我早就说了,这天下没有那么好得!”
“拥有异种又如何?”
“异种与异种之间也有着差别!”
“大哥,当弟弟的劝你,皇帝梦,想想就好,别真的去做,与其最后落一个身死魂消,不如带着大业投了大胤,以现在的情况,不一定会死,毕竟大胤起于微末,正是用人的时候!”
这青年叫孙苍。
是孙业的弟弟。
虽然没有异种,但是却读遍藏书,拥有一颗玲珑心。
“裴玉衡,你怎么看这件事?”
看热闹的裴玉衡忽然被点,想到当初与嬴鱼相处的一段日子,那个人就是个不讲规则,漏洞一样的存在!
“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孙也眉头一皱:“说真话。”
“陛下不是大胤女帝的对手,败,不过是看那一位到底什么时候想对你出手!我支持小公子的建议!”
“这个时候若带着其他四郡投了,以那位的性子,你交出心头血,不会动你!”
……
与此同时。
镇安郡中的一些家族,也看到了大胤镇安军同吃异种一幕,各种议论着,这位拉开了各大新朝建立序幕的女帝。
“大胤女帝亲临镇安,我们不好不去见吧?”
“不管什么,既然是女帝亲临,总该去见一见,哪怕对方不见咱们,但咱们礼数该有还是要有!”
大多数人商量了一番。
决定了带身东西过去。
只是,他们到了郡守府,却被告知,嬴鱼带着人出去了,人并不在府邸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大家无功而返。
一日,又一日。
待第三日。
嬴鱼带着人在丈量土地的事情出现,甚至还抓了一个阻拦的某个家族的管事,此事一下子就发酵了起来。
田产,铺子。
那可都是他们赚钱的东西。
丈量土地,想做什么?
开始有人拜访曹瑾,想从曹瑾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按照说好的,曹瑾往外面透露了一些消息,比如徒弟所有权归大胤,大胤之下的百姓,只有耕种权,没有买卖权,如今镇安是大胤的国土,他们是大胤的子民。
就该遵守大胤的政策。
有些事情,不要等大胤做了什么,他们才选择!
这个消息如同潮水一样涌出去。
那些手中握着土地的家族不爽了。
“哪一朝哪一代也没有大胤这样,从我们手中抢夺土地的!”
“就是,我们祖祖辈辈的土地,凭什么交出去?”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不愤。
却无力。
嬴鱼刚一来,就带着人出城,一个人出手,斩杀了大业王朝拥有异种的将军,还把那头异种分给了士兵吃。
这是做什么?
下马威啊!
在告诉所有人,她拥有无惧一切的实力!
“叫我说,大势如此,我们要么带着东西离开镇安郡前往别的地方,但是我们一走,土地照样给了大胤。”
“还不如,我们主动把土地给出去!”
“给了这个,别的大胤女帝肯定就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把咱们逼的太急了。”
“而且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大业那边拥有异种的将军都被轻易给杀了,我就问有谁人能挡得住大胤女帝的势?”
有一人,乃是曹瑾早早就选择的人,开始在众人之中,提出相反的意见,来促进土地收归国有一事。
“这话说的有道理,我听说大胤女帝是龙种的主人,不仅如此,她的王夫是凤种的主人,你们想一想,大胤女帝得何等的强,才能让凤种的女人,甘愿为辅?”
说话的这人一一看向众人的眼睛,然后继续道:“大家都是男人,我就问,你们会因为爱一个女人,就选择对这个女人俯首称臣,将开国皇帝这个位置都能拱手让出去?”
众人沉默。
“我就怕土地交出去后,还有别的。”
“那又什么办法?大胤女帝那么强,你们不会觉得旁边的大业,还是其他各处的新朝有那个能力与大胤对上?”
“早晚的事情!”
……
很快。
嬴鱼就发现,自己带着人丈量土地的时候,再没有了阻碍,每到一处地方,那里的人就主动招待。
嬴鱼拒绝了他们的招待。
到后面。
听说镇安郡的各大家族,主动将土地捐赠给大胤,才回了郡守府。
“陛下,有了他们带头,楚!”曹瑾说着。
“将已经登记清楚的地方,开始安排人整理户籍,然后安人头分配田地,女子也分,另外贴公告宣布女子可以立女户。”
嬴鱼下达第二个命令。
释放卖身契,改为雇佣制的时候,得缓一缓。
十天后。
嬴鱼得到了赢鲲鹏带回来的消息,点了三千骑兵,带着人朝着大业的地盘走去,一路上大业的人不敢有什么的动作,看着嬴鱼带着三千人穿街过巷。
然后将一个三百人的队伍迎接回了镇安郡。
疆州州府。
看着嬴鱼在他们的地盘上,如入无人之境一样,穿街过巷,大业皇帝孙承气得砸了一套茶杯,整张脸阴郁扭曲。
“大胤,你也未免太不把孤放在眼中!”
裴玉衡跟孙承的弟弟孙苍二人站在一处,缩在角落里,看着孙承发怒,小声交流:“你说我哥这是何必呢?”
“还孤?”
“乱世里的孤值钱吗?”
“大周死了后,多少孤横空出世?”
“真要有那个逐鹿的资本,也就不会别人在你建国的地盘穿街过巷,你还拿人没有办法了!弱国无政权,我都懂的东西,他不懂?”
裴玉衡听着孙苍絮絮叨叨,抬眸看了一眼那边身体僵住的孙承,又看向孙苍,他要不要告诉孙苍,他大哥能听到他的小小声?
“唉!”
“叫我说,嬴鱼现在在镇安郡,不攻打大业,不是攻打不了,而是应该在治理改革镇安郡,以免他一走,那个地方轻易就能被占了回去。”
“等一切稳定了后,我哥拿什么抵挡人家!”
“真是!”
“觉得自己才建了国,就投降,没有面子,也不想想,人家都不把你放在眼中,你要的哪门子的面子?”
“就天下如今没有一百,也有五十的新朝,那真是有个异种,有几个人都能当皇帝,一个个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裴玉衡看着拳头迸射青筋的孙承,又看了一眼孙苍。
很好。
这绝对是亲弟弟。
不然,换别人,早就被收拾了!
只是……
裴玉衡抬头朝着孙承看过去,心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说你把国建到哪里不好?
建到一开始就被嬴鱼标记成自己地盘的地方,你这个皇帝能当的长久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