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道,“苏小姐,外面来了个女孩,说是你助理。”
闻言,苏雾梨站起身,道了声谢谢。
话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苏圆带著几分明显的哭腔。
接待室的门被打开,苏圆扑进来脸上全是泪痕。
看到苏雾梨,愣了一秒,然后衝过来一把抱住她。
“雾梨,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
她抱得很紧,浑身都在抖。
苏雾梨被她箍在怀里,僵硬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隨即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苏圆的背。
“没事了,我没事。”
酒店。
苏雾梨从浴室出来,头髮还滴著水。
苏圆已经把药箱翻出来了,摆在茶几上开著盖子。
“雾梨,你坐这儿。”她指著沙发。
苏雾梨走过去坐下。
洗完澡之后的皮肤显得伤痕更严重,苏圆看了一眼眼眶又红了。
但没哭,只是咬著嘴唇把药箱拉近。
“我先帮你把头髮弄乾。”苏圆说。
她去浴室拿了条干毛巾,回来站在苏雾梨身后,把毛巾覆在她头上轻轻按著吸水。
苏雾梨没说话,垂著眼。
头髮不滴水了,苏圆才把毛巾放一边。
棉签蘸了药膏,凑近苏雾梨的脸上。
“会有点疼。”苏圆小声说。
棉签按上去,冰凉的。
苏雾梨皱了皱眉,没出声。
苏圆涂得很慢,那道红痕涂完,又换了一根新棉签。
两条手腕都破了皮,绳子勒出来的印子紫红紫红的。
她盯著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苏雾梨也没说。
隨即传来苏圆吸鼻子的声音,“疼吗”
“不疼。”苏雾梨说。
苏圆低下头继续涂。
眼泪掉下来,砸在苏雾梨手背上,烫烫的。
伤口都处理完,苏圆把东西收拾好塞进药箱。
她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手,又出来。
“雾梨,你饿不饿”她声音还有点哑,“要不要我去买点粥”
苏雾梨摇摇头。
“那你要不要睡觉都弄完了,你躺著,我在这儿陪你。”
苏圆说著,把那床被子抖开。
“嗯……”苏雾梨躺下去,苏圆替她掖好被角。
房间安静下来。
苏圆没走,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不远的地方坐下。
苏雾梨闭上眼睛。
伤口还在隱隱地跳著疼,药味淡淡的,飘在空气里。
无梦。
第二天上午正好没有通告,李队派了车来接。
苏雾梨坐进后座,苏圆跟著。
警员带著她们上了三楼,李队在走廊尽头等她。
“苏小姐。”他点点头,推开旁边一间接待室的门,“进来坐。”
房间不大,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窗户开著一条缝,有风透进来。
苏雾梨坐下,把包放在膝盖上。
李队在她对面坐下,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却没急著打开,先看了她一眼。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还行。”苏雾梨说。
李队点点头没再多问,拆开档案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