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金淼都快要管理不了自己的表情了。
特别是下台的时候看到余莹的表情，一点也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
心中的疑惑就更大了。
等到晚上结算工资时，老刘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了。
于是，她直接去了经理办公室。
“哎哟，金小姐，听说你找我啊，可是工资没算对啊？”
老刘是被员工找来的，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吐着气，可以看得出来，最近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刘经理，咱们认识合作那么久了，也算是老熟人了，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有事你就直接和我说吧。”
老刘看了眼她，又轻轻摇了摇头，往外面看了一眼，瞧着没有什么人，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金小姐，其实这事吧，你老板应该更着急一些。”
“是程一帆吧。”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哎哟，您也看得出来的吧，那几位客人，手里是有些资本的，我知道有两位在港市也是我们的同行。”
金淼挑了挑眉，“所以她们要把程一帆给挖过去？”
老刘呵呵笑了两声，“金小姐，聪明。”
“嗯，我知道了。”其实从卫凛找他们开会说这个事儿的时候，他们其实就已经猜到了，程一帆留不久了。
“您不生气？”
老刘调侃着，金淼也笑了，“有什么好气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人家的有了更好的选择，咱们生什么气？我还要祝福他越走越高啊！”
这次他给她竖起了大拇指，眼里是有些佩服的，“金小姐，好气量，您是这个！”
“哈哈哈，哪有，就像你说的，急也该我老板急，我急什么。”
老刘嗯了一声，“也是。”
“不过刘经理，你放心，我们公司很快就会进新人了。”
“哦？已经来新人了啊？那我可是要好好期待期待了。”
得知程一帆要被挖走的事，金淼还是在第二天跟卫凛说一声，得让他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最重要的是，既然人家心已经不在这里了，那表演还是要稍微调整一下的。
卫凛神色似乎没多愤怒，甚至还有点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行，我知道了，那叫他们一起来，咱们把晚上去老刘那里的节目单再重新排一下，程一帆就不用再去了。”
金淼勾了勾唇，笑道，“那可有得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