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萧玄宸点点头,转身缓缓迈开步子,哼笑:“算你聪明,那个嬷嬷已经是个死人了。”
洛珑跟上他的步子节奏,品味他话中含义。
“靖王殿下,您的意思是?……”
快到宫门口了,萧玄宸开口,嗓音有些轻漫:“裴夫人,好奇心太强会害死你,记住本王的话。”
宫门口,赤红的高大宫门下,裴月清长身玉立,他转头看到两人,便缓步迎上来。
他拿着斗篷披在洛珑肩膀上,对萧玄宸说道:“多谢靖王殿下。”
萧玄宸翘唇:“无妨,举手之劳。”
王府的随从走过来扶住他,他对裴月清点点头,又意味深长看了洛珑一眼,转身上了车辇。
裴月清将洛珑扶上车辇,自己随后也上来,落下幕帘,马车启动,洛珑微微掀开窗帘,夜幕下的皇宫犹如一座巨大的陵墓。
随着高大宫门渐渐远去,她的心慢慢平复,轻轻出了口浊气。
倚靠在车辇中,她问裴月清:
“靖王觉得我是太后的人,试探他,给他下套,你跟他解释一下,我对他绝无恶意。”
裴月清唇角挂起笑意:
“这件事他早就在信中提醒过我,靖王这些年一直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步以前恭亲王的后尘,他谨慎小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记得靖王为了避嫌,从不和朝中权臣暗自有书信往来。”
“……你记得?”裴月清意味深长地问。
洛珑连忙说:“对啊,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你总是给他写信,到底聊了些什么?”
裴月清眸子低垂,良久,他轻声说:
“没什么。”
洛珑觉得这三个字从裴月清口中出,不仅不是“没事”,而且会是很大的事。
他惯会将小事做大震慑对手,将大危机化小稳定军心。
“如今我是你夫人,你应该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洛珑亮出自己的合法身份。
裴月清眼中漾起温柔,他轻轻握住洛珑的手,稍有不同的是,他将手指轻轻插入她的指缝,和她十指交缠。
洛珑心口漏了一拍。
“卿卿。”
裴月清在她耳畔轻声唤道。
这俩字一出口,洛珑脸颊红到耳根。
这种称呼,有种说不出的私密暧昧,一般都是丈夫在床榻上这么耳际厮磨逗妻子,接下来就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本来气氛旖旎,裴月清的官服让洛珑忽然有点身份错位,感觉自己像皇后和大臣红杏出墙。
她勉强清了清喉咙,哑声说: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裴月清轻轻摇头,叹了口气,轻声说:
“娘娘当初小产,我一心想彻查,被皇帝驳回,娘娘薨逝在冷宫,虽然对外宣称是北境公主刺杀,我并不相信,如今我在宫中无法查证,想通过靖王获知一二。”
洛珑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你不要再调查了,皇后已经入土为安,你何苦呢?”
“今日祥嫔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杀了,总觉得是皇帝和后宫有意隐瞒。”
裴月清低下头,轻轻出了口浊气。
洛珑十指一收,将他的手握紧:“你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再查这件事了,就算查清了你想怎么样,难不成要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