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失败呢？这个剂量是足够的……”
她坐在床榻边，焦躁不安：“陛下说得没错，这一次失手了，难保她不会起疑，若是明日我再去，要有个什么名堂呢？”
宫女连忙安慰她：“娘娘，明日先送个信，看看大小姐的反应。”
姜婉莹只得点头。
次日。
姜婉莹让太监送去糕点，说想去一起用晚膳。
不多时，太监回来了：“娘娘，裴夫人说，今日身子不适，得了恶性风寒，近期娘娘就不要探望了，会过人。”
“她果然起了疑心，这下可麻烦了。”
姜婉莹焦躁地来回踱步。
一旁的宫女眼眸微转，低声说：“娘娘，奴婢觉得，陛下不是恼您，是恼这件事没办好，只要能办成这件事，即使不是您，您出主意让别人去，陛下也是高兴的。”
姜婉莹瞬间停住步子，转头看她：
“说下去。”
宫女走近几步，靠在她耳侧悄声说：
“之前冷宫的何娟儿，如今看在何大人复职的份上刚出了冷宫做了贵人，让她去，何尚书和裴大人都在朝中做官，她去看望裴夫人也正常。”
姜婉莹思虑片刻，点头：“本宫试试。”
她来到养心殿，胆战心惊将这个主意说给萧玄凤。
萧玄凤微怔，眼眸闪动，片刻，他点头：“主意不错，这次就放过你，回去吧。”
姜婉莹如获大赦，连忙千恩万谢出了养心殿。
萧玄凤负手而立，对小贵说：
“把何贵人叫来。”
不多时，何娟儿一身贵人的服制，从大殿门口低着头走进来，跪在萧玄凤面前，声音委屈低柔：
“陛下，臣妾来了。”
萧玄凤脊背挺直，垂目睥睨她。
“爱妃，你知错吗？”
何娟儿一愣，皇帝竟然还称她做“爱妃”！
她一时间悲喜交加，呜呜哭了起来：“陛下，您，您还要臣妾吗？……”
萧玄凤伸出手，捏起她的下颌，帮她擦了擦眼泪：“爱妃，朕一直没有忘了你，只不过你做的事太伤朕的心。”
何娟儿上赶着将萧玄凤的手握住，覆在自己脸颊上。
“臣妾一世糊涂，陛下您看着臣妾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原谅臣妾一次，臣妾思念陛下……”
萧玄凤狭长眸子冰冷凉薄，唇角勾起，笑不达眼底。
“朕让你去做一件事，你父亲如今和裴相国是同僚，裴夫人病了，你替朕去看看她，等你回来，朕重新封你为皇贵妃。”
何娟儿心中狂喜。
但是在后宫浸淫多年，让她忍住了，想着也是因为父亲复职，皇帝将自己复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连忙跪下谢恩。
她走后，萧玄凤对小贵说：“她去之前，给她喝断肠散。”
小贵眼眸微转：“……遵命。”
萧玄凤冷笑轻哼。
这样，可以对小珑表明心意，把害她堕胎的罪人送去，让她看着她惨死，又可以离间裴月清和何尚书。
说不定惊吓后，小珑还能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