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紧林老师。”
温景行脸色苍白,鬓角滴落冷汗。
林司音耳边都是他不自知到抽冷气的“斯”声。
“还是去医院吧,流这么多血。”
她扶着温景行这只受了重伤的手从谢知遥身边擦肩而过时,谢知遥还是捉住了她的胳膊。
“你就这么相信他吗?”
谢知遥的黑眸里,明确写着二选一;要他还是要我?
林司音不喜欢这样的威压。
她很厌恶这样的强迫。
“谢知遥,人是你伤的,你就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我凭什么愧疚,他要对你不利.......
"
谢知遥的情绪激动起来。
平日极度理性克制的外壳正在一点点龟裂。
“麻烦让开,谢教授。”
林司音冷下脸来。
从前,她绝对不会这样对待谢知遥,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必须这样做。
她不希望谢知遥走到极端的路上,变成魔鬼。
“林司音......
"
“姐姐!”
林司音知道他受伤了,可她不能停下。
她觉得这是对谢知遥做错事情的惩罚,而自己现在是在给他“收拾烂摊子”。
等她们快步走出夜迷时,林司音发现小小的酒吧门口,已经停满了黑色没有标志的车。
从车上下来一大群人,其中的一个人影,她看着眼熟。
似乎是陈序。
她有些奇怪,正想上前拦住人问问。
温景行似乎已经吃不消了,开始不断呻吟喘不上气。
林司音不敢耽误,让孙阳拦了一辆出租车,三个人一块坐进去。
“什么情况?”
等陈序带着一大票人控制住了整个夜色酒吧,彭一脚把包间门一下踹开。
里头只有谢知遥一个人颓废倒在黑色长条沙发上,手里提着一大瓶洋酒,猛灌。
“你干什么?”
陈序还指望着这祖宗好好干活呢,要是这样喝死了,他怎么跟李局交代??
“她竟然不相信我.......
"
谢知遥垂眸,脸上是变幻莫测的艺术灯光,眸子里的深深哀伤。
“谁?
林老师?”
陈序默默看了眼地上混着血的玻璃碴,慢慢不动声色靠近已经有七八分醉意的谢知遥,把那把就这么大咧咧放在桌上的小巧放身用的武器收起来,插在自己腰后。
这是受了情伤了?
他对林老师不是一向步步为营的吗?
看来他工于心计的布局,被人家看穿了。
在感情里,像林老师这样的纯粹者,应该是深恶痛绝谢知遥这样的不择手段吧?
“她发现了?”
陈序一屁股坐到谢知遥身边,抢过他手里的酒瓶,也灌下一口。
烈酒入喉,他这样常年喝酒的,都辣得龇牙咧嘴,谢知遥这个滴酒不沾的竟然喝了大半瓶,眉头都不动一下。
看来是真的伤得很深了。
“用手段永远也得不到真心,”
“你不是也希望林老师能够过得越来越好,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人生吗?”
“你现在这样做,跟她卑劣的前夫有什么区别?”
“她不要我了,跟十年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