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烛火被刻意拨暗了几盏，只余下昏黄暧昧的光晕，勾勒着床榻上交叠的人影。
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清冷的气息，却被某种逐渐升腾的燥热悄然中和。
萧璟冉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丝质寝衣，衣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他侧躺在沈星辞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对方中衣的系带，桃花眼在朦胧光线下，如同浸了水光的黑曜石，流转着不自知的媚意。
沈星辞一如既往地任由他靠着，手臂环在他腰间，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截腰肢的柔韧与微凉。
他闭着眼，似乎在养神，但微微滚动的喉结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并不平静的心绪。
“沈星辞……”
萧璟冉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沙哑，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人心上。
“嗯？”沈星辞低应，声音比平日更沉。
萧璟冉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支起上半身，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
温热的呼吸交融，带着沐浴后清新的皂角味和他身上特有的冷香。
“今日……户部那个老顽固，是不是偷偷夸你了？”
他歪着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和得意，仿佛被夸奖的是他自己。
沈星辞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轮廓。
“臣只是据实而言。”
“朕知道，”萧璟冉轻笑，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那一下明显的滚动，“可朕就是高兴。”
他的指尖顺着喉结缓缓下滑，划过线条分明的锁骨，最终停留在沈星辞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那细微的触感，却让他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环在萧璟冉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陛下……”
萧璟冉却仿佛没听见，反而低下头，温软的唇瓣轻轻擦过沈星辞的耳廓，吐气如兰：“朕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站在地图前，说话的样子……很好看。”
沈星辞的呼吸骤然粗重，猛地收紧手臂，将身上这不断点火的人牢牢箍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