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重炮的威胁,他们现在信心十足。
有八一式在手,有数不清的地雷,他们有信心,让小鬼子知道,什么叫铜墙铁壁!
……
凌晨四点。
当舞伝男不顾一切的命令,传达到前线时。
残存的近两万日军,如同被打了鸡血的疯狗,在各自指挥官的驱赶下,再次向着那片死亡雷区,发起自杀式的冲锋。
“板载!!”
“为了天皇陛下!!”
凄厉的冲锋号,和绝望的嘶吼声,再次响彻山谷。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比昨天更加猛烈,更加密集的死亡弹幕!
程瞎子772团的阵地上,一个叫王厚德的老兵死死地趴在战壕里。
他抚摸着手里冰凉的八一式步枪,心脏砰砰直跳。
打了快十年仗,他从没像今天这么踏实过。
“打!!”
随着程瞎子的一声怒吼,王厚德旁边的机枪手率先开火,紧接着,近两千支八一式半自动步枪,同时发出怒吼!
“砰砰砰砰砰!”
王厚德学着训练时的样子,将准星套住一个三百米开外的鬼子身影,扣动扳机!
枪托只是轻轻一震,远比三八大盖舒服得多。
那名鬼子兵的胸口爆出一团血雾,应声而倒。
不等硝烟散尽,王根生迅速移动枪口,再次扣动扳机,又一名鬼子倒下!
太快了!
根本不用拉枪栓!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进行一场效率惊人的屠杀!
灼热的弹壳不断从抛壳窗跳出,落在身边,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但这味道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狂热!
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汇聚成一道钢铁的洪流,朝着黑压压的日军人群,无情地倾泻而去。
日军的冲锋,在距离阵地两三百米外,就被这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死死地挡住了。
成片成片的日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排排地倒下。鲜血,染红了黎明前的土地。
“掷弹筒!压制他们!快!”
日军的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几十个掷弹筒小组,趴在弹坑里,手忙脚乱地准备发射。
然而,他们刚刚架好掷弹筒。
“咻咻咻——”
铺天盖地的82毫米迫击炮弹,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从天而降,精准地覆盖他们的阵地。
“轰隆隆——!”
爆炸声中,那些掷弹筒和炮手,被炸得四分五裂。
“八嘎!他们的炮兵!他们的炮兵怎么还在!”
一个日军大队长,绝望地看着这一幕,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没有了重炮,他们引以为傲的步兵炮和掷弹筒,在八路军那数量庞大,而且打得越来越准的迫击炮面前,根本就是活靶子。
冲锋,冲不上去。
炮火,拼不过人家。
仗,还怎么打?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没了每一个日军士兵。
就在正面阵地彻底化为血肉磨坊的同时,另一把更致命,更淬毒的尖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舞伝男的后心要害。
李云龙率领着他的“掏肛营”,如同一群最狡猾的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黑道口附近。
看着山道上,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满载着物资的日军卡车车队。
李云龙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娘的,这么多好东西!”
“弟兄们,咱们发财了!”
他从背后,抽出了一根黑乎乎的铁管子。
那是周墨特意为他这次行动准备的,“钻天猴”的最新改进版——二式破甲火箭筒。
李云龙嘿了一声,在手里掂了掂,轻便,肩膀的负担小多了。
他把脸凑到那个新增的简易光学瞄准镜前,学着周墨教的样子试了试。
视野里一个清晰的十字线顿时让两百米外的一块大石头都变得近在眼前。
“他娘的,这玩意儿简直是给老子量身定做的!”
“炮排!”李云龙回头吼道。
“给老子把家伙事都架起来!”
“目标,车队头尾!”
“其他人,准备好给老子抢东西!”
李云龙熟练地将火箭筒扛在肩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他透过瞄准镜,将十字线死死地套在车队最前面那辆耀武扬威的九四式轻型装甲车上。
他的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
“小鬼子,你李爷爷来了!都给老子瞪大眼睛瞧好了!”
“给老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