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
李云龙兴奋地一跃而起,把手里滚烫的发射管往地上一扔,拔出腰间的盒子炮。
“炮排!给老子开火!”
“目标,车队头尾!把路给老子彻底堵死!”
“其他人,跟我冲下去!抢东西!杀鬼子!”
“是!”
山坡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
早已饥渴难耐的迫击炮阵地,发出它们独特的“咚咚”闷响。
几十发82毫米高爆弹呼啸着飞向天空,精准地砸在车队的头和尾。
又是几声剧烈的爆炸,又有几辆卡车被炸毁,冒着黑烟横在路上,彻底堵死了狭窄的山路。
剩下的日军车辆,进退两难,全都被困在这条死亡山谷之中。
“杀啊!”
张大彪一马当先,端着八一式半自动步枪,第一个冲下山坡。
他身后,近千名“掏肛营”的战士,如同下山的猛虎,呐喊着,冲向彻底陷入混乱的日军车队。
山道上的日军护卫队,大约一个中队的兵力。
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开始在军官的组织下,依托车辆进行抵抗。
“射击!稳住!射击!”
一个名叫渡边信的日军曹长,是个参加过淞沪会战的老兵。
他躲在车轮后,刚探出头,举起三八大盖想要瞄准。
然而,他刚刚露头。
“砰!砰!”
两声清脆急促的枪响,几乎不分先后!
张大彪的身影在黑暗中如同鬼魅,一边高速冲锋,一边用手里的八一式,进行着精准的短停射击。
渡边信的脑袋上爆出两团血花,他最后的念头是。
“八嘎……为什么……不用拉枪栓……”,便像个破麻袋一样委顿下去。
周围的日军士兵,被这精准而快速的火力,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的步枪是连发的!是魔鬼的武器!”
一个鬼子兵惊恐地尖叫起来。
他刚想还击,耳边就响起了连成一片的,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枪声。
“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半自动步枪射击声,汇聚成一片恐怖的钢铁交响乐。
“掏肛营”的战士们三人一组,五人一群,互相掩护,交替前进。
他们手里的八一式不断喷吐着致命的火舌,灼热的弹壳“叮叮当当”地跳出。
将那些躲在车辆后面负隅顽抗的鬼子,一个个精准地点名。
一个日军机枪小组,刚刚架起歪把子机枪。
“咻——轰!”
一发枪榴弹,就从黑暗中飞来,精准地落在他们身边。
爆炸声中,机枪手和副射手,连同那挺机枪,一起被炸上了天。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
日军的抵抗,在“掏肛营”空前强大的火力和精妙的战术配合面前,显得苍白而可笑。
不到十分钟,护卫中队就被彻底打垮,死伤殆尽,剩下的扔下武器,哭喊着“我们投降”,屁滚尿流地往山林里钻。
李云龙冲到一辆还在冒烟的卡车旁。
一脚踹开车门,看到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崭新三八大盖和一箱箱黄澄澄的子弹。
“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哈!”
李云龙笑得见牙不见眼,他跳上卡车,兴奋地吼道。
“都他娘的别愣着!能开走的,给老子开走!“
”开不走的,把东西都给老子搬下来!“
”子弹、粮食、药品!一样都不许落下!”
“动作快!咱们捞一票就走!不等鬼子大部队反应!”
“团长!这有牛肉罐头!”
一个战士抱着一箱叮当作响的铁皮罐头,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这边!我这发现一整箱药品!是德国货!这下卫生队的伤员有救了!”
张大彪抱着一个贴着德文标签的箱子,粗犷的脸上满是狂喜。
“我这儿还有一箱子军官皮靴!他娘的,崭新!”
战士们欢呼着,冲向那些完好的卡车。
整个黑道口,瞬间变成一个锣鼓喧天、热闹非凡的“零元购”现场。
李云龙随手撬开一个木箱,发现里面不是武器。
而是一盒盒包装精美的“誉”牌香烟和几瓶清酒。
他“嘿”了一声,摸出一根叼在嘴上,又随手抄起一瓶酒,对着瓶口就“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站在卡车顶上,看着这片丰收的景象。
又看了看远处那片代表着舞伝男主力方向的夜空,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和得意。
“舞伝男,你个老鬼子,前面啃着地雷阵,后面让老子掏了肛。”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迎着山风,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狂笑。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没吃没喝没弹药的仗,还他娘的怎么打下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