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决坐在宿舍里,第三次点开光脑,盯著公主的最后一条消息仔仔细细看了又看。
公主:【我现在要返程了!晚点去接你,晚上要不要吃蛋糕】
发送时间是上午九点左右。
他又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下午四点。
陆决微微蹙眉,指尖在光屏上滑动,把聊天记录翻来覆去看。
门被推开,同宿舍的队友训练结束回来了。
看见陆决还坐在床边,几个人都有点惊奇。
“陆决你今天不是休假吗”
“是啊,你不是说今天要出去吗”
陆决霍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
“哎!你去哪儿”
“指挥室。”
“……”
队友们面面相覷。
指挥室那是他能隨便进的地方吗
指挥室门口,陆决不出所料被拦下了。
门口的侍卫认出了他。
这不是最近军部风头最盛的新兵,那个狼族罪奴吗
“有事”
“麻烦通报一下,我要见上將。”
侍卫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拒绝,转身进去了。
毕竟陆决是上將亲自关照过的人,之前战区通讯都是单独通话的,他不敢隨便拒掉。
片刻后,侍卫回来。
“你进去吧。”
陆决大步跨进去。
姜霆坐在指挥台后,正垂眸看著一面密密麻麻的光屏。
“干什么”
“公主在哪儿”
“怎么”姜霆不紧不慢撩起眼皮,“你失宠了”
陆决懒得和他掰扯这些,直入主题。
“我今天休假,公主给我发消息要接我回去,但她到现在都没来。”
姜霆听完,眼神严肃了几分。
“你怎么確定不是她不想见你”
“公主从来不骗我!她说会来就一定会来!”
“说不定是对你没兴趣了。”
“她绝对不会这么对我,你不了解她就不要胡说!”
两人嘴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著,却一个抓起制服迅速往外走,一个一脚踹开了门紧跟上。
公主私宅的大床上。
姜知夏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唔。”
她艰难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先感觉到身上压著什么温热的东西,耳边还有清浅的呼吸声。
下意识扭头,一张清冷温柔的男性面孔,猝不及防且无限放大在她眼前。
姜知夏瞬间把眼睛瞪得浑圆,僵著脖子往后挪了挪。
是苏尘。
他呼吸平稳绵长,眉心舒展,闭著眼睛睡得很沉。
什么情况!
她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坐在床边变成了躺在床上。
而苏尘几乎是半压在她身上,一条手臂环著她的腰,两人的身躯紧密相贴。
姜知夏:“……”
她晕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试著动了动,想坐起来。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姜知夏无奈,一边扯他的胳膊,一边艰难地把自己从他怀里拔出来。
刚挪开一点点。
“砰!”
臥室的门被踹开了。
姜知夏茫然抬头,和门口的两道视线撞了个正著。
姜霆和陆决匆匆赶来,看到私宅的窗户破损,两人的神色都凝重到了极致。
陆决焦急的一脚踹开房门。
然后两人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雌性被那个鹿族雄性半搂半抱的压在床上,衣襟微微敞开,那一片白皙皮肤上,遍布著深浅不一的曖昧红痕。
姜霆:“……”
陆决:“……”
姜知夏:“……!!!”
片刻后。
姜知夏对著镜子左右扭了扭脖子,看到那么多的痕跡,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苏尘乾的!
她捂著脖子从浴室走出来。
床上,昏迷的苏尘被挪到了最边缘的角落,可怜兮兮蜷在那里,身上连条被子都没盖。
床边,两道视线同时锁过来,一冷一热。
姜知夏对上那两双眼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个……我可以解释。”
五分钟后。
姜知夏窝在陆决怀里,把做实验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就是这样,我本来只是想试试,结果我的精神体失控,然后我就晕了,醒来就是你们看见的那样。”
抢先一步把雌性抱在怀里的陆决,听完后满眼心疼。
“公主,那你现在难受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知夏摇摇头。
陆决根本不顾旁边坐著自己的上司,怀里雌性名义上的哥哥,把她圈在怀里,旁若无人地去蹭她的脸。
姜霆咬牙,眉心狠狠跳了一下。
狼崽子,动作倒是快。
他移开视线,语气一贯平稳:“他吃了你的精神体”
姜知夏点点头,“对,而且这次,我好像可以操纵精神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