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明湾住的时候,有好几次她都说破了漏了,他说没漏。
她说要买紧急药吃,周弈说那东西伤身体,不准吃。
好多次都没事之后,再后来,她自己也有了侥幸心理。
明明每次都有措施,到底怎么会中呢?
顾以玫揽着她,用睡衣袖口为她擦泪。
“不哭了宝子,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首先想想这孩子留还是不留,不留的话就尽快决定,月份越小痛苦越少。
如果决定留下,要么就延迟备考,如果考试时间不冲突,可以考上之后申请延期或者休学,总之,你要和周弈商量。”
“不行。”宋清欢想起以后,就觉得这是一条非常坎坷的艰难路程。
“周夫人看不上我的家世,她原本就盼着我们离婚的,我要把孩子的事捅回去,她只会认为我是用怀孕去争夺他们家产,这个孩子就算出生了,也不会被周家人待见。”
“怎么会呢!”
顾以玫安慰她:“都是周家血脉,她疼周念安,怎么会不疼你的孩子呢?再说不是还有周老太太吗,周弈对你这么好,你难道就不该相信他们两个会和你站在一起?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一气之下做傻事,这样吧,刚好咱们来了海城,这几天我照顾你,你好好想清楚去留。”
……
宣城。
因为谢勉,昨晚那场并不算争吵的争吵给感情正在升温的两人按下了暂停键。
周弈昨晚在沙发上浅睡一会儿,集团忽然有急事需要他去处理。
凌晨一点,老张开车到达松明湾地库,他慌忙给宋清欢留了便签就出了门。
一口气忙到今晚十点,往常他只要晚回都会给宋清欢提前发微信报备,今天也一样。
可下午五点报备的内容,五个小时过去,她依然没回。
再打电话过去时,发现她手机关机,微信也失去联系。
回到松明湾,房间里漆黑一片,周弈发现昨晚他留下的便签纸还在,她根本没看见。
兜圈子最后问到王嫂那里,才得知她和顾以玫出去玩。
行吧,总不能因为谈恋爱就剥夺人的自由。
王嫂下班前给周弈留了晚饭,他健身后洗了个澡,正从保温箱里取意面时,桌上的手机嗡嗡响起。
“妈?”周弈接起。
电话里的赵华琼“哎”了一声:“周弈啊,后天你有空吗?”
“具体行程我要问下杨柯,妈您有事您说?”
赵华琼语气满满疲惫:“后天霍严礼家小儿子满月酒,你嫂嫂早早就发来请柬请我过去,可我和你爸你哥三人都没空,你要是能抽开时间,就跑趟燕城行吗?”
周弈眸色深了深,有些推脱的意思:“大嫂和霍家大侄女关系不错,她应该也要去,您就让大嫂代替成吗?”
“这样不太好。”
赵华琼说:“两家是世交,你大嫂去看的是霍家大女儿的面子,顶多带上你哥这茬,你去代替的是我和你爸,周家没个男人出场,要叫人笑话不尊重人的。”
“妈,我很忙,您找别人吧。”周弈松了松领口,率先掐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