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十分警觉,给周弈递了眼色示意他别动:“周弈最近睡眠不好,便不喝茶了,你不用给他倒。”
徐岩静唯唯诺诺将水杯收回去:“好的奶奶。”
自家有喜事,霍知语招呼客人忙得脚不沾地,乍一饮下茶水解渴,不由得多喝两杯。
没一会儿,她提出想上卫生间。
这时,周老太太和其他几位老友正聊得火热,见着徐岩静也跟着起身,立刻问道:“你去哪里?”
霍知语脚步很快,徐岩静的手刚搭上门把手还没追上,回眸时脊背一颤,咬着唇:“禀报奶奶,我,我也去下洗手间。”
孙女小心翼翼的眼神落在徐家老太太眼中,严重怀疑她平时在周家也这么小心谨慎的过活吗?
徐老太太眸色不悦但不好表现出来,毕竟周家地位在一种宾客当中是绝对上乘的,连忙给徐岩静递眼色:“老姐姐不必在意,你快去快回便是。”
徐岩静会意:“好的奶奶!”
卫生间中空间私密,昏黄的中式灯罩映照着女人白皙精致的脸。
霍知语从卫生间出来,见着女人修长手指夹着女士香烟,袅袅薄雾在她脸颊周围散开。
“婶婶你竟然抽烟!”
世家大户多注重教养,徐岩静穿着装扮皆一派端庄,唯独指尖那一抹猩红格外亮眼,像是世家大户里逃出来的叛逆小姐。
“别怕,我是宋忻的帮手。”
呼吸吐纳之间,淡淡的烟草味拂过霍知语面门,她下意识相信,却忍不住怀疑:“婶婶你怎么和宋忻认识?”
“她是我弟妹的堂妹,我自然认识。”徐岩静低笑,长腿丝袜随意靠在洗手台上,慵懒危险。
“我非但和她认识,我们还很熟悉,我还知道生日宴那日,是你故意把她安排在没有监控范围的客房里,趁她酒醉,派人潜入她的房间,用她的手机买通凶手想把宋清欢撞死。”
霍知语脸色煞白,心虚的那一瞬间,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你污蔑我!”
“我是否污蔑你,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倒是不怕查的,但你怕,因为事实就是事实。”徐岩静又吸了一口香烟,唇角继续高扬。
“那天宋忻和你诉苦时候我全程在场,你们没想到沙发后面还有人吧?她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喝了酒回去就忘得一干二净,
你真是太笨了,宋忻在局子里蹲了那么多天,她怎么可能不怀疑你,偏你还想着假意把林野捞出来利用她,给了她接触你查找真相的机会。”
霍知语像是一条受惊的小鹿,眼神慌忙躲闪:“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辞,你根本没有证据,我叔叔也绝不允许你污蔑霍家!”
“呵!”
徐岩静仍然笑着,涂着红色甲油的纤指死鬼似魅。
“你相不相信,如果你惹上案子,头一个要求秉公处理的就是你叔叔,非但如此,他还会和你撇清关系,甚至把你逐出家门,你觉得是你重要,还是你叔叔的官身重要?”
只听“轰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