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两个人在床上已经亲密无间,那个女人有许多话还是从未和他提过。
她做决定向来随心所欲,更是从不和他打什么招呼。
尽管这个决定周弈早有预测,但从别人嘴里听说是还是挺生气的。
非常讽刺。
【可要我们出手相助?】杨珂见着老板许久没回复,又问。
【保持观望,暂时不要干预,看她中意人选都长什么样。】
周弈回复完就把手机随意撂在一旁。
五月的夜风微凉,透过窗子吹进来时浸透皮肤。
也不知睡了多久,那道本就浅显的呼吸猛然粗重几分,再醒来时窗边站着一个人。
女人。
黑丝长腿,光着的脚踝踩在羊绒地毯上,紧绷的腰部线条分外勾人。
“周弈。”
她俯身试图用长指去触碰那张睡梦中的侧脸,仅离几厘米的距离时,床上熟睡的那双眼睛却倏地睁开。
“大嫂。”
周弈撑着身子坐起,面容矜冷:“你要做什么?”
徐岩静不知他什么状态,压下心中的紧张,道:“窗子开着,我听见你打喷嚏,就进来看看你。”
“窗子开着,不正好方便大嫂进来?”
他嗓音沉的可怕,换上一副徐岩静从未见过的冷酷眼神,同时还带着一丝戏谑:“养生茶、红酒、柠檬水都试过了,这次是什么?迷香吗?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能弄来这种东西?”
徐岩静眸底闪过几分惊愕,想要触碰他的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你都知道了?”
周弈居高临下看她,并自嘲笑了一声,“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如今和谢勉连朋友都没得做,全赖大嫂所赐。”
徐岩静摇着头,却猛然扑向他。
“周弈,求你帮帮我,我没别的要求,就想要再要一个男孩,只要是周家的血脉,你哥死之后我一定还有容身之地!”
陌生的脂粉味邻近,周弈没有一丝冲动,只有恶心。
比那天晚上在客厅,听到她抱着彭文叫自己名字时更恶心。
尤其当备受尊敬的家人当面同他说这番话时,三观俱裂。
“大哥为了你和念念正在病房里苦苦挣扎,你凭什么认为他必死无疑?你这样的行为这样的想法,对大哥的真诚是一种折辱。”
酸涩难忍的泪水自脸颊缓缓滑下,徐岩静绷着唇,哭丧着:“你大哥的病,已经被西达塞奈心脏医疗中心判了死刑,匹配供体何等艰难,自上次志愿者家人反悔后,他等到心源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我要活啊,念念才有五岁她也要活啊,公婆是承诺把周家一半江山给你们两个儿子平分的,可他们给的是周封,来日我死了,他们也不会留给念念!”
“所以周弈,求你帮我给我一个孩子行吗?爸妈不会知道,你大哥更不会知道,你有那么多钱你更不差这么点,我向你承诺,只要我生下了咱们的孩子,我就老老实实回回美国去,与你死生不复相见,你就装作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被人发现一切都算我的。”
她之前是苦苦哀求,但说到后来,离胜利只差一步之遥时,唇畔唯剩得意与自信。
“刚才你闻了那气味,此刻你心中一定很犹豫且很冲动,没有男人不爱这种东西,宋清欢能给你的感觉我也能给你,且比她……更爽。”
最外层的裙子剥落时,周弈眼眸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