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欢要搬家的消息如同一把利刃,狠狠插在周弈心口。
但没想到,顾以宁真正搬的行李不是宋清欢的,却是他的。
自迈巴赫进不去松明湾大门、地库车位上锁之后,周弈的行李由顾以宁从他妹妹手中接过来,彻底被人扫地出门。
“喔吼!”
顾以宁吊儿郎当地吹着口哨,原地嘲讽:“周大总理又没人要了哦!”
谢勉也是笑嘻嘻的:“你就别想办法上楼了,恐怕指纹也删了,到时候叫物业当做小偷把你赶出去,那多丢人!”
“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我还没跟你算账。”周弈的脸一片乌云密布。
谢勉笑脸瞬间凝滞,“要不你打我一顿。”
……
宋清欢离开松明湾就新换了号码,除了顾以玫,没人能联系上她。
奈何顾以玫这丫头嘴硬得很,无论周弈用奢品包包怎么投喂,顾以玫光收礼不办事儿,始终都不肯告诉周弈她去了哪。
周弈只能作罢。
同时,周弈把宣城所有与她相关的地点都找过了,始终不见宋清欢的身影。
周弈想来想去,最后把主意打到杨柯身上。
WH集团总裁办。
杨柯坐在客区沙发里,六月底的天气不算太热,可他后背还是浸湿了一层细汗。
“老板,我冤枉。”
杨柯举双手投降:“我是私下里吐槽过您太恋爱脑太败家的,但我没有诅咒您分手,太太离家出走的事,我完全不知情,她更没有和我联系过。”
办公桌上摆着一份陌生地址寄来的离婚协议,周弈拧着眉毛瞪视:“最近我不常在公司,听说你懈怠得很,一到5点就准时下班?”
杨柯被人揪到站辫子,心中一阵骂娘,还是老老实实汇报工作。
“哪有,我不敢!您吩咐我去查黑帖的始发地址,已经查出来是霍知语干的,利用新闻界的影响力恶意抹黑公民,我已经将举报信写到联合国,她正被组织调查审问!”
周弈听着,嗓音冷淡:“还有别的吗?”
“还有,朱坤为了减轻罪责选择主动坦白,他说真正的雇主还是霍知语,警方正在找证据,约摸她被联合国辞退后很快就要批捕了。”
杨柯说完一阵义愤填膺:“我为了太太的终身幸福可谓操碎了心,我真的很用心在帮您找太太,但她真的消失了!”
周弈好整以暇,忽然笑了。
又给杨柯斟了一杯茶水:“喝。”
“谢老板。”杨柯抚着杯沿,瞅着这茶水和砒霜似的连沾都不敢沾:“老板还有何吩咐?”
周弈沉声吩咐:“你去中蕴应聘总经理。”
杨柯不知该笑还是哭,中蕴?总经理?他的特助不香吗?
“冤枉老板!是我哪里做错了么,您是要把我发配边疆?”
周弈:“特助的年薪照拿,中蕴无论给你开多少年薪我都给你双倍,车房你随便选,我只要求一点,拿下中蕴总经理的职位。”
这买卖委实不亏。
杨柯讪笑,眼睛却亮了一下:“可是老板,太太是认得我的,哪怕我履历写得再漂亮,她不用我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