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出手帮这魔头?
东皇太一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甚至带着一丝忌惮。
他收起了一开始的漠然,沉声道:“酒癫前辈?
此事乃我东皇宫与此獠之间的恩怨,前辈何故插手?”
“看他不顺眼,行不行?”
酒癫抠了抠鼻子,毫无绝世高人的风范。
“再说了,这小子请我喝酒,我保他一时平安,很合理吧?”
他这话纯属瞎扯,林道压根没请他喝过酒。
但到了他这种层次,行事全凭喜好,根本不需要理由。
东皇太一脸色难看,但面对酒癫,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看似松散,实则如同浩瀚星空,深不见底,绝对是在他之上的圣神境存在!
“前辈,此獠杀我神将,毁我宫门,罪大恶极!
若就此放过,我东皇宫颜面何存?”
东皇太一试图讲理。
“颜面?”
酒癫嗤笑一声。
“颜面值几个钱?有我的酒好喝吗?”
他晃了晃酒葫芦,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意兴阑珊:“行了,人也打了,闹也闹了。
这小子我保了,你们东皇宫要是不服……”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让东皇太一都心惊肉跳的寒光:“尽管来找我酒癫说道说道。
不过,下次来的,最好能是个能打的。”
话音未落,东皇宫最深处,那悬挂东皇钟的主殿之中,一股更加古老、更加宏大、仿佛与整个紫霄天根源相连的意志似乎被彻底惊醒,一丝气息弥漫而出,带着询问与愠怒。
那是东皇宫真正的创始者,初代东皇留下的一缕圣神意志!
是东皇宫最终的底蕴!
酒癫感受到那股意志,非但不惧,反而眼睛一亮,似乎来了点兴趣,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
然而,就在这时——
“林道!速回!”
一个略显急促的稚嫩声音,直接在林道的脑海深处响起,正是原始天道!
“大道庇护还剩最后三天!三天一过,紫霄天各方势力再无顾忌,必将大举入侵!你必须立刻回来主持大局!”
林道心中一震,脸上的张狂之色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三天!
时间可过得真快啊!
他看了一眼对峙中的酒癫和东皇宫深处那股苏醒的圣神意志,又看了一眼下方脸色铁青的东皇太一等人,忽然笑了。
他对着酒癫拱了拱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邀请邻居串门:“酒癫前辈,此地乌烟瘴气,没什么意思。
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我的地盘看看?
别的不敢说,管够的好酒,还是有的。”
酒癫本来正琢磨着是不是跟东皇宫那缕老不死的意志碰一碰,听到“管够的好酒”几个字,眼睛顿时亮了,馋虫直接被勾了起来。
“管够?小子,话可别说太满,要是酒不好,老头子我可是要发飙的。”
他舔了舔嘴唇,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保证让前辈满意。”
林道自信一笑。
“成交!走走走!”
酒癫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林道的胳膊。
下一刻,两人身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不等东皇宫那缕圣神意志彻底苏醒发难,也不给东皇太一等人任何反应的机会,便一步踏入其中,身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东皇宫上空,一群脸色铁青、惊怒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东皇宫强者,以及那逐渐平息却依旧弥漫着屈辱与愤怒的恐怖威压。
“啊!!!”
东皇太一看着空荡荡的虚空,以及下方狼藉的战场和神将的尸体,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周身气息鼓荡,震得虚空不断崩裂。
煮熟的鸭子,不仅飞了,还当着他们的面,被一个他们根本惹不起的人,轻描淡写地带走了!
奇耻大辱!
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传令下去!”
东皇太一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严密监控原始神界动向!三天!还有最后三天!
待大道庇护一散,本座要亲自踏平那蛮荒之地,将那魔头……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