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分。
姜凡带著一行人敲响了王有福超市的玻璃门。
白菲菲早就焦急地等在了房间里，打开大门，就看到了姜凡他们这一伙人。
但姜凡此时带给她的感受与先前几次见面完全不同。
不仅面色严肃，浑身肃杀之气，就连衣服也都染有大量未完全乾涸的血跡。
现在这种环境，乾净衣服都是珍贵的资源，姜凡在安排今天行动前，早就叮嘱了林峰等人穿平时狩猎时的衣服。
节省是一方面，气势更是一方面。
同样一群人，衣服乾乾净净和衣服上尽皆染血自然不同。
“出事了...”白菲菲见面后焦急地说道，“从昨天下午开始，有个叫孟宣的女生一直在帮我，我昨天去找你就是收到了她关於你和王超起衝突的消息。
我去找你时，也是她帮我照顾叔叔和妹妹的。
从昨天下午到今天她也时不时地过来陪我聊天，拿些食物过来，还会哄小梨儿玩，小梨儿就是我妹妹。
刚才你离开不久后，她又过来了，说是想带小梨儿去她住的地方散散心，一会儿就给我送过来。
我也觉得妹妹一直憋在这里会让她总是想到那天不好的回忆，就跟她再三確定十点之前要把妹妹送回来后，就让她把我妹妹接走了...
可是我刚才已经去她住的地方看过了，根本就没人...是我太蠢了...”
白菲菲神態不安，言语间却不失逻辑，很快就把事情讲了个七七八八。
姜凡一直默默地听著，他觉得白菲菲现在能反应过来，並且立刻选择將事情跟自己全部讲清楚，已经算是极为难能可贵了。
正所谓当局者迷，站在她的视角，无论是自己还是孟宣，都是绝望下的一缕光而已，根本不可能在那种绝境状態下还考虑那么多事情，怀疑別人接近自己有没有什么深层次的目的。
因为她已经几乎一无所有了。
“没事。”姜凡安慰她，“小梨儿不会有事的，孟宣...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怕这次事情出现意外，就提前让她將小梨儿带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说起来还不知道，你和孟宣具体是怎么认识的呢”
姜凡其实已经知道了孟宣是谁，当“猫网”建立好后，他又怎么可能不对曹斌身边的人进行一番调查呢
无论是第一次见到曹斌时他身边戴眼镜的男生李闻舟，还是想要把狸花猫据为己有的孟宣，姜凡都已经对二人有所了解。
眼下这么问，一是看看能不能从白菲菲口中获得更多的情报，二也是安抚她的情绪。
果然，当听到姜凡那么说后，白菲菲神色缓和了一些：“真的吗孟宣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当然，她是隔壁那条街卖水果的王婆的孙女，在一號食堂奶茶窗口工作，对不对”
“对对对！太好了，原来她真是你朋友啊！难怪她建议我去找你寻求庇护，我先前还以为她是別的势力派来对你不利的人...”白菲菲听到姜凡真的对孟宣很了解，瞬间激动起来。
“其实我跟孟宣也不是很熟...只是见过几面，当面会简单打个招呼而已，还是因为这次事情才迅速熟络起来...”
当下，她將和孟宣结识的过程简单描述了一遍。
虽然话语里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隨著注意力的转移，她的情绪总算是恢復了不少。
姜凡也在思考曹斌的打算，对方出手的节奏比自己预想的提前了。
“是猜到我和鸿臚会结盟而有恃无恐，还是太激动导致事情出了紕漏”
姜凡不得而知，因为正常来说，对方不应该这么早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