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自是不知道大嫂的想法,他还停留在明天学会下套子事情上。
之后他又看了看挂着的老黄历玉佩,摩擦后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发出光芒。
“难道这老黄历并不能无限使用?可能得间隔一段时间。”
沈浪收起玉佩,吹了油灯,闭眼睡觉。
这里是古代农村,不早早睡觉,也没啥可干的。
很快沈浪便进入梦乡。
第二日,沈浪早早醒来,胸口的玉佩又开始发出暖人温度。
掏出来一看,似乎可以再次使用了。
沈浪准备查看下今天运势,但门外传来老爹沈铁林的声音。
“二郎,快起来吧!”
应该是沈铁林要教沈浪如何布置抓野兔的套子。
“嗷!来啦!”
洗漱完走进屋子里时候,大嫂惠娘已经做好了早饭。
之后又回房里给沈达穿衣服洗漱。
沈达第一眼见到沈浪便问道:“二叔,今天还能吃肉吧?”
“额……”
沈浪也吃不准,毕竟还没学会下套,也没查看运势。
“达儿,娘今天给你熬了肉汤,可好吃了。”
“真的?太好了!”沈达迫不及待的坐到了饭桌上。
肉汤?哪来的肉汤?
沈浪还有些疑惑,难道大嫂又切了一点?
上了桌他才明白,所谓肉汤其实就是剩下骨头熬的。
不过确实很香,汤汁被熬成了乳白色,很有食欲。
沈浪也舀上了一碗喝了起来。
但这纯喝汤也不是个事,夹起几片野菜往嘴里送。
一股苦涩之味在嘴里蔓延开来,沈浪没忍住还是给吐了出来。
“这……这能吃?也太苦了点吧,不行我得搞点粮食回来。”
惠娘受昨天晚上事影响,没好气地说:“能怪谁?你不把家里粮食给全卖了,我们好歹还可以掺掺。”
沈浪看出嫂子惠娘的不对劲。
明明昨天已经有好转了,怎么突然又是这个态度了?
沈浪想道歉,但却被老爹插话插了进来。
“好了,惠娘,二郎这不是说过会改嘛!”
惠娘有些不满了,带着哭腔,“爹,你怎么这么偏心,这达儿也是你的孙子。”
突然的话语,让沈铁林有些懵。
“惠娘,这话从何说起?”
“爹,昨晚二郎溜进你房间,是不是要地契了?”
沈铁林这才明白惠娘在恼怒什么,他笑了笑,“惠娘,你误会了,二郎昨晚不是要地契的,他是来找我,让我教他下捉野兔的套子。”
下套子?
惠娘有些惊讶,“真的?”
“真的!”
沈铁林重重点头,但心里还是有些发虚,毕竟昨晚他确实给沈浪地契了。
江惠娘听到这话,心里顿时好受了一些。
只要不卖地,她们来年才有盼头,谁想背井离乡的呢。
大人们的对话丝毫不影响小孩的食欲,沈达埋头干饭,即使是苦兮兮的野菜,他也吃得精精有味。
当听到抓野兔,沈达兴奋极了。
“二叔,你要去抓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