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板车往家走的时候,沈浪回头打趣道,“嫂子,这顾秀才气性挺大的。”
江惠娘叹了一口气,“二郎,我看你这事悬了。”
“谁叫你懂事得太迟,要早几年这么肯干,名声也不至于臭成这样,不然顾秀才也不会这样。”
原本惠娘看这两人女有情男有意的,就想撮合一下,今天看到顾长封的反应,想想还是算了。
这顾秀才好歹有个秀才的功名,加上自己也还有点才学,日子过得也算中等富裕。
而沈家有啥,啥也没有,门不当户不对的。
沈浪哈哈一笑,脑子里还是顾长封被气到的画面。
接着豁然道:“嫂子,没事,这船到桥头自然直,缘分这事很难说的。”
沈浪的豁然在惠娘看来是被打击的伤心和难过,她劝慰道:“对!二郎,你放心,好姑娘多的是,和嫂子说说你喜欢啥样的?”
沈浪轻笑几声,乱说一通,“那当然是身材好的,凹凸有致的,尤其是屁股要大,好生养。”
惠娘摇了摇头,这货还是那泼皮样,没个正经。
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正看见沈达一个人蹲在门外玩耍。
沈浪停下板车,从怀中拿出一张烧饼,老远喊道:“达儿,快来,二叔有好东西给你。”
沈达立马抬头,发现是二叔和娘,高兴的迎了上去。
“烧饼!”沈达眼冒精光,开心的大喊,“二叔好哎!”
惠娘又气又好笑,“臭小子,有吃的就谁都好。”
递完烧饼,沈浪又拿出买的烤鸭,“达儿,你看还有呢!”
沈达一边啃烧饼,一边闻了闻那包住的烤鸭,“烤鸭,是烤鸭!”
沈达兴奋大喊。
“走!我们回家,回家吃烤鸭喽!”沈达牵着沈达,拉着车就往家走。
卸了米面食盐这些后,沈浪又把车轮子和车身分开,放回了原处。
一到家,沈达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吃的烧饼展示给沈铁林看,“爷爷,你看,二叔买了烧饼,可香了。”
沈浪哈哈一笑,将省于的几张饼递给沈铁林,“爹,县城里的烧饼,你也尝尝。”
沈铁林摇了摇头,推辞道:“这马上到饭点了,还吃这干嘛,留着给达儿吃吧!”
老人家好吃的总想留给儿孙。
惠娘走上前,拿出一张烧饼塞到沈铁林手中,“我说爹,叫你吃你就吃嘛,路上我也吃了好几张呢。”
沈铁林见儿媳也说话了,笑了笑,“好好好,我也尝尝。”
“这才对嘛!”沈浪一边搬着一米面,一边乐呵呵的。
沈铁林一边啃着烧饼,一边看着那几袋米面,心中有些惊讶,“二郎,这……这些不会都是食盐吧!”
“不是,这五十斤是米,那二十斤是细面,这十二斤才是食盐。”沈浪一一指道。
“天啊!你怎么买这许多东西?”沈铁林有些震惊。
确实,沈浪去县城的时候,可是一分钱都没带,如今买这许多,很难不让人吃惊。
在看着手中烧饼和烤鸭,沈铁林更加紧张了,“你该不会把卖山参的钱全花了吧?”
“爹,你就别瞎操心了,没有乱花钱,不信你就问嫂子呀!”
惠娘笑眯眯得拿出装有银子的布兜,“爹,今天二郎买的山参钱,全部在这了。”
沈铁林一看,再次被惊道:“这么多?应该有个五十多两了。”
“不止,这里是七十两,爹!”惠娘又将银两收起。
“嚯!这么多?”沈铁林由惊讶转喜,“二郎,这次我们家真的算仰仗你了。”
“爹!我算立功了呗!”沈浪打趣道:“那你可得让嫂子给我做顿好的,犒劳犒劳我。”
“我要吃白米饭,爆炒野猪肉,烤鸭,还有鱼汤,再随便弄个素菜差不多。”
沈铁林一听,吃一半的烧饼差点全喷了出来,“你这是要过年啊,就算过年,也没你这个吃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