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宗宗主大厅内,二长老满脸焦急地来回踱步,对着首座上的烈云山说道:“大长老,宗主大人还有三日便要出关了,这可怎么办啊!”
烈云山坐在首座上,面色阴沉如水,眉头紧锁。他心中的焦虑,丝毫不亚于二长老。宗主乃是元婴初期修士,性格暴躁,手段狠辣。此次闭关归来,得知儿子被杀、长老陨落,又查不到凶手,必然会迁怒于他这个掌权者。
“能怎么办?”烈云山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烦躁,“这些年来,我们动用了所有力量,甚至不惜与其他势力交换情报,都没能查到凶手的踪迹。宗主归来,该罚该杀,听天由命便是。”
“可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二长老急忙说道,“宗主归来,见宗门颜面尽失,又毫无进展,定然会大发雷霆。到时候,不仅我们会被责罚,宗门的珍稀资源也会被缩减,甚至可能被其他势力趁机打压!”
烈云山沉默了。二长老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身为宗主之子,大哥烈云涛陨落,他执掌宗门大权二十余年,却连凶手都查不到,这本身就是一种耻辱。更重要的是,他担心宗主会因此剥夺他的掌权之位,甚至对他痛下杀手。
“你有什么主意?”烈云山看向二长老,语气缓和了几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病急乱投医,寻找一线生机。
二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凑到烈云山耳边,低声说道:“大长老,依我之见,不如找个替罪羊,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他身上。这样一来,宗主大人的怒火有了宣泄口,我们也能保住地位与资源。”
“替罪羊?”烈云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找谁当替罪羊?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被宗主察觉,我们必死无疑。”
“找一个无依无靠,又有能力杀死两位长老的人。”二长老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我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前几年投靠宗门的散修林风,他乃是金丹初期修为,性格孤僻,没有背景,而且案发时间段,他恰好独自外出历练,没有不在场证明。”
烈云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中暗暗盘算。林风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金丹修为,有能力杀死筑基后期的长老;无依无靠,即便被灭口,也不会引来麻烦;又没有不在场证明,很容易栽赃嫁祸。
“可他为何要杀我大哥与长老?”烈云山问道,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才能让宗主信服。
“借口还不简单?”二长老冷笑一声,“就说他觊觎宗门的《烈炎诀》,想要抢夺功法,被烈长老与云涛长老发现,情急之下痛下杀手。事后畏罪潜逃,我们这些年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只是未能如愿。”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既能解释杀人动机,又能掩盖宗门的无能。烈云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说道:“好,就这么办!立刻派人将林风抓起来,严刑逼供,让他认罪画押。再伪造一些证据,等宗主归来,便将此事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