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李若夕眼中毫不掩饰的坚定,花轻舞的眼底满是赞许,缓缓颔首开口:“不错!果然没让我花轻舞看错!既然你有这份决心,那《花样年华》这门功法,我此刻便传予你。”
话音刚落,花轻舞抬手轻抬,指尖萦绕起一抹淡蓝灵力,如同轻盈的萤火,缓缓落在李若夕的眉心处。刹那间,海量的功法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李若夕的脑海,正是《花样年华》的完整传承,从基础口诀、修炼法门到进阶诀窍,再到各类需规避的风险,无一遗漏,清晰明了。
李若夕立刻闭上双眼,摒除杂念,全心沉浸在脑海中的信息流里,逐字逐句铭记《花样年华》的每一处细节,不敢有丝毫懈怠。她能清晰感知到,这门功法的精妙远超想象,藏着无尽玄机,仅仅是初步领会,便让她对水属性灵力的掌控,悄然更上一层楼。
花轻舞立在一旁,目光柔和地凝视着李若夕,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满是期盼——她笃定,只要李若夕一心向道、不负她的悉心教导,终有一日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强者,既能助她挣脱这片困局、重见天日,更能帮她了却积压一万多年的血海深仇。
不知过了多久,李若夕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清亮的光彩,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喜。她对着花轻舞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恳切:“多谢师父赐下功法!《花样年华》的所有内容,弟子已尽数记在心中,定当潜心修炼,绝不辜负师父的栽培与期许!”
“好好好。”花轻舞连说三个好字,欣慰之情展露无遗,“傻丫头,不必多礼。你既拜入我门下,我自会将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你。眼下你先慢慢熟悉功法,适应它的灵力韵律,等你摸到门道,我再教你如何快速精进,如何将水之力量运用自如,还有如何规避功法自带的短板。”
“弟子遵命!”李若夕恭敬应下,眼底满是期待。随后,她寻了秘境中一处僻静的角落,盘膝而坐,再度闭上双眼,沉下心来梳理《花样年华》的功法要义,试着缓缓运转体内灵力,感受着水之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的温润感,心底满是雀跃。
花轻舞依旧静静守在她身旁,目光温柔而坚定——她千年的等待,总算要迎来转机;她的复仇之路、重归世间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个小小的徒弟身上。而李若夕此刻还未曾知晓,拜花轻舞为师这一决定,不仅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更让她踏上了一条既有惊涛骇浪、亦有漫天星光的全新修行之路。
“徒儿,本座的名号,你大抵也曾听过,”花轻舞的声音染上几分岁月的厚重,缓缓开口,“这片小天地,便是我当年以金灵根之力开辟而成。”
“只是我离世已有万余年,灵魂之力早已损耗大半,如今没法给你太多实质性的帮扶,顶多只能在修炼上,给你些经验点拨与技巧指导罢了。”
李若夕认真点头,眼神愈发坚定:“师父,弟子明白。终有一天,我定会修得仙位,到那时,定将您所有的仇敌一一清算!”
她说着,紧紧攥起小拳头,脸上却不经意间掠过一丝诧异——儿时,她最常跟李苟诉说的,便是自己被旁人欺辱的委屈;她也曾无数次憧憬,能有一位强大的长辈护着自己,像其他孩子那样,有爷爷疼爱、能自在随心。她从未想过,这份憧憬,竟真的有实现的一天。
花轻舞听了这话,神色微沉,看似不悦,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这孩子有孝心、有血性,只是性子稍显刚烈,尚可雕琢。
“女孩子家,说话莫要这般戾气十足,”花轻舞轻声劝诫,“日后换种说法,让那些人转世轮回、赎清罪孽,便足够了。”
李若夕连忙点头,脸上绽开浅笑,语气愈发恭敬:“师父教诲的是!弟子这辈子都不会背叛您,日后定当为师尊重塑肉身,助您报仇雪恨!”
“你这孩子,倒是执拗。”花轻舞无奈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又闲谈了片刻,李若夕的目光忍不住扫过秘境各处,目之所及,皆是价值不菲的奇珍异宝,她不由得开口问道:“师父,这片秘境是您的心血,我能将它带走吗?”
“自然可以,”花轻舞点头应允,随即又叮嘱道,“只是你如今修为尚浅,既无法掌控我这花海秘境,也不能动用里面的任何物件。”
见李若夕脸上露出几分迟疑,花轻舞便继续解释:“自我离世后,灵魂之力便日渐衰败,唯有花海中的灵韵之物,才能维系我的肉身不腐、灵魂不散。在我的灵魂之力彻底恢复之前,你万万不可触碰秘境中的任何东西,否则,你我都会陷入险境。”
“弟子明白了。”李若夕恍然大悟,轻轻点头——她此刻才知晓,这片秘境里的一切,都是师父赖以存续的本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