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当兵就是死路一条。
还不如苟在这个边疆县城里发展自己的势力,推翻这个腐败的王朝!
这一刻,李四突然有了目标。
就在李四走神之际,他带着侯三狗四已经走到了七八集市。
此时正好中午,集市上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卖吃食的小贩,来往的人中也都以百姓居多。
李四在集市边缘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空地,让侯三狗四把装着鱼的麻袋放下。
他将七条普通大鱼用草绳串好,挂在临时支起的木棍上,颇为显眼。
装着两条鲥鱼的麻袋则放在脚边。
“卖鱼!新鲜肥美的大河鱼!十文一斤!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侯三学着旁边小贩的样子,扯开嗓子吆喝起来,狗四也跟着帮腔。
河鲜在这个季节本就稀罕,何况还是这么大、这么新鲜的。
很快,就有几个路过的百姓被吸引了过来。
“这鱼看着真不错,怎么卖?”
“十文一斤?比猪肉还便宜点,来一条!”
“给我也来一条,挑那条大的!”
询问和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李四负责称重,侯三收钱,狗四帮着拿鱼,三人配合倒也默契。
当然了,秤还是找旁边卖菜的老头借的,还是五文钱,老头也乐意借秤给李四。
这个时代的老百姓虽然穷,但临近过年,总有些人想改善一下伙食,或者家里有老人孩子需要补身体。
十文一斤的价格,咬咬牙还是能接受的。
不到半个时辰,七条大鱼,加起来约莫四十斤,就被陆续买走了。
四百文铜钱沉甸甸地揣进了李四怀里。
虽然只是四百文,但在这个集市上,已经算是一笔不错的收入了,引得旁边几个摆摊的小贩频频侧目。
然而,装鲥鱼的麻袋前却冷冷清清。
偶尔有人好奇地掀开湿布看一眼,看到那银光闪闪、体型娇小的鲥鱼,再一问价格,顿时咋舌摇头,转身就走。
“一两银子一斤?我的老天爷,吃金子啊?”
“这鱼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太贵了!吃不起吃不起!”
“什么鱼能值这个价?掌柜的,你这不是坑人吗?”
面对质疑,李四只是淡淡回应:“这是鲥鱼,贡品,就这个价。”
可集市上往来的大多是普通百姓和行脚商人,谁舍得花几两银子买一条鱼吃?
就算知道是贡品,也消费不起。
鲥鱼的目标客户,显然是那些住在深宅大院里的老爷太太,或者县里、镇上有头有脸的富户和酒楼掌柜。
这些人,平时不会轻易来这种底层百姓聚集的集市。
侯三和狗四也有些着急,眼巴巴地看着李四。
这鲥鱼要是卖不出去,那可就砸手里了,时间一长,不新鲜了,就更不值钱了。
眼看着李四有些着急了,一旁卖菜的老头乐呵呵地说道:“小伙子,看在你花钱租我秤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这鲥鱼应该怎么卖。”
闻言,李四眼前一亮,凑近了老者。
“大爷,您说。”
老者笑了笑,往东边一指,道:“东边的边定县里,住着一位老爷,姓王,王家可是边定县里的大户,地主,听闻他喜爱吃鲥鱼,你这鱼,他估计能收!”
李四心里顿时一喜,不动声色地拿出了十个铜板,递给了老头。
“大爷,多谢了!”
收了钱,李四又把秤还给了卖菜老头,老头数着手里的十个铜板,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多说一句话,就多挣了五文钱,他心里能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