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一声令下,一行十一个人全部用黑布蒙住了面。
李四说道:“侯三,去东边地里面放火,那里全都是钱家的地,地里种着的,都是钱家的粮食,火势一定要大!”
侯三兴奋地点点头,道:“好嘞!您就瞧好吧!”
侯三答应一声,立刻飞奔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久之后,只见东边的地里开始冒出了星星火光,刚开始还是一点,但随着侯三的刻意放大,很快便变成了熊熊大火!
李四见时机差不多了,便来到了钱家的围墙下,大喊道:“救火啊!快来救火啊!地里面着火了!”
李四这一嗓子喊出去,只见钱家不少房间的油灯顿时被点亮了。
李四搞出来的动静,显然是惊醒了不少钱家的人。
而此时,钱家的家主钱扒皮正在被窝里搂着自己漂亮的小妾睡得正香,突然被李四的大喊声惊醒。
“失火了?”
钱扒皮一骨碌从被窝里钻出来,打开窗户往东边看了一眼,顿时大惊失色。
“妈的!都给老子醒醒!去灭火!地里着火了!”
钱扒皮是县里最大的地主,这火要是灭不了,他今年的收入将要锐减!
不久后,只见钱家的护院和佃户纷纷被惊醒,胡乱穿起衣服后,拎起水桶便冲出去救火!
而钱扒皮虽然担心地里的局势,但却因为外面太过寒冷而懒得出门,只是在窗户口一个劲地往外看。
此时的钱扒皮根本没细想,北方的冬天虽然天干物燥,但地里的农作物大都没冒出头,没有人刻意放火,怎么会失火呢?
而实际上侯三点燃的只是地里面的几棵枯树罢了。
钱家外,李四亲眼看着家里的护院和佃户都冲出去救火,便知道时机到了。
“走!冲进去!见人就打!把粪水全都泼到他家!若是看到钱扒皮,直接把粪水泼他一脸!”
随着李四一声令下,侯三狗四、李铁柱等护村队员如同脱缰的野马,低吼着冲向了钱家庄园敞开的大门。
十个人,每人提着一个臭气熏天的木桶,蒙着面,在昏暗的夜色和远处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泼!给我使劲泼!”
李四自己也提了一桶,率先冲进庄园前院,看到什么泼什么!
门廊、柱子、晾在院里的衣物、甚至摆在门口的石狮子,都成了目标。
哗啦!
噗嗤!
令人作呕的恶臭瞬间在钱家庄园前院弥漫开来!
几个还没来得及跑出去、或者跑得慢的仆役丫鬟,猝不及防被溅了一身,顿时发出惊恐的尖叫。
“啊!什么东西!”
“好臭啊!”
“有贼!有强盗!”
前院顿时乱成一团。
李四的目标很明确,钱扒皮!
他一边指挥手下四处泼洒制造混乱,一边用目光快速搜索。
主屋门口,几个反应稍快的护院正试图组织防御,但迎面而来的不是刀剑,而是劈头盖脸的污秽之物!